王文瑞又叹了口气，把那块半焦半生的煎饼往旁边一推，盯着干瘦老头赵老 negotiate 脸上那尴尬的笑容，心里骂了句：“什么狗屁手艺，煎饼都煎不好，不是饭是药。” 他自己肚子也饿了，但看着赵老那副样子，实在没胃口吃这难吃的煎饼。赵老忙不迭地收拾起来，嘴里还嘟囔着：“是是是，我这就炉子再温温，再试试。” 王文瑞懒得理他，自己去找那包剩下的饼渣啃了啃，权当充饥。

“瑞子，你跟这老赵好好说说，他毕竟也是从老家跟过来的，不容易。” 刘福一边帮着清洗煎饼用的鏊子，一边对王文瑞说。王文瑞摆摆手，没吭声。刘福是王文瑞从小到大的发小，脑子活络，人机灵，跟着王文瑞把煎饼摊一起撑起来，生意还算过得去。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还夹杂着几声吆喝。两人都挺好奇，凑到窗边往外面看。只见几个穿着颜色鲜亮衣服的人，正围着一个摊位，那摊位上摆着些花花绿绿的玩意儿，卖的是些糖画和面人儿。那叫化子模样的汉子正在那儿忙活，手速那叫一个快，不一会儿就画出一个活灵活现的老虎，引来不少人围观称赞。

“嘿，这生意做得可以啊。” 刘福眼睛一亮，对王文瑞说，“咱们煎饼摊这摊位旁边，能不能也租个地儿，也做点别的？”

王文瑞没说话，心里却在想另一回事。刚才那几个穿着鲜亮衣服的人，其中一个好像往摊位里扔了个东西，然后急匆匆地就跑了。王文瑞定睛一看，那东西是一个绣着云纹的小袋子，不大，但看起来价值不菲。

两人的心思刚一凝神，就见一个穿着一身破衣烂衫、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正好撞在一个路过的人身上，两人都摔倒在地。那人对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那刀疤脸就爬起来，捂着肚子一阵咳嗽，嘴里还不停地喊：“我……我要死了……谁……谁借我二两银子……”

周围的人都吓得往后退，生怕沾上什么麻烦。王文瑞跟刘福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这情况不对劲。这刀疤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刚才那一声胡乱喊出的“银子”，倒是提醒了王文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