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瑞盯着赵老那张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脸，心里那股火“噌”地就起来了。他筷子往桌上一顿，把那块煎饼啪叽一声按得扁扁的。“老赵，你这手艺，是不是专门给饿不死就行的人准备的？”他嗓门不高，但字字像锥子，扎得赵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赵老耳朵一撇，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哆嗦嗦半天，才挤出几个字：“瑞……瑞公子息怒，小……小人有心，但……但实在是……”后面的话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王文瑞看着他那副怂包样，心说这磨磨唧唧的，早干啥呢？现在倒好，把自己饿得半死。

他扭头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擦黑，街上冷冷清清，几个穿着官服的巡逻侍卫晃晃悠悠地走过， holders紧握着腰间的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王文瑞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来来时路上听说的那些传闻。前朝的老祖宗们都爱在晚上溜达到外头，美其名曰“微服私访”，其实多半是去听市井闲话，顺带找乐子。要是被撞见，轻则关进大牢，重则…嘿嘿，王文瑞自己都想不太明白会被怎么“处理”。

他拉了拉赵老的袖子，低声道：“走，换个地方，咱哥俩再吃点好的。”

赵老一脸懵，还以为王文瑞转了性子，连忙应着：“好嘞，好嘞！瑞公子想去哪儿，小的不敢多言！”说罢，颤巍巍地跟在后面，脚步都虚了。

两人一前一后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王文瑞心里有数，这巷子尽头有个“销金窟”，专给达官贵人预备的，一般的官员连边都摸不到。他原本只想混口饱饭，可自从冒充起“擎天柱”这个名号，麻烦就没断过。现在想起，纯粹是嫌日子太无聊，出来溜达溜达。

刚拐进巷子，迎面就撞上来几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手里晃荡着明晃晃的刀子，脑袋凑到赵老眼前，嘿嘿笑着：“哟，老赵，这么多天不见，今天带了大姑娘还是小子来玩啊？”

赵老被吓得一哆嗦，脸色瞬间煞白，话都说不利索：“别……别闹，我就是……就是…”他脑子一片空白，连自己是谁都给忘了。

王文瑞眉头一皱，心里暗骂这帮不长眼的，连自己的人都不放过。他往前一步，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赵老，低声道：“装什么怂货，赶紧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