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第一次见到“最强无限花钱系统”的时候，正蹲在大学宿舍楼下的垃圾桶边上翻垃圾。

他不是低保户，也不是什么贫困生，就是单纯穷。穷到领了三个月的贫困补助，除了交基本水电费，剩下的能买包烟的钱都得掰成两半花。今儿个手头有点紧，食堂打的饭菜是啃着碗边儿啃，结果不小心打了个嗝，嗝完才发现饭碗底儿是空的。饿着肚子摸到宿舍楼下，寻思着捡点喝剩的奶茶或者过期的面包啥的，运气不好，垃圾桶里全是干垃圾。

“操，又空没了。”林凡把捡了一晚上都没找到能吃的东西的塑料袋一扔，弯腰系鞋带，结果一回头，就看见隔壁宿舍门口站着个男生，戴着个黑超，看起来挺有钱的，手里还拿着个金闪闪的手机。

这手机一反光，晃得林凡眼睛直了半秒。他下意识把视线移到地上，捡起个皱巴巴的塑料袋，假装蹲下系鞋带，实际是盯着那手机屏幕看。

“卧槽……这手机好亮啊……”林凡心里嘀咕，“得是多少钱一部？我找工作一个月都拿不到这个零花钱。”

那男生估计是看林凡蹲着不动，又或者以为他是乞丐，皱了皱眉，转身走了。林凡看着那人挺高的背影，手揣兜里慢慢往回走，脑子里自动播放刚才那部手机可能的功能：估计是最新款的水果八，拍照肯定贼清楚，打游戏不卡延迟……要是我有这个钱，别说买了，买十个都阔以。

走回宿舍楼，林凡摸出手机，是部用了快两年的山寨机，屏幕都划得透亮了。他翻开微信，看着银行余额里那几个零，心里一阵绞痛。这余额，比他昨天晚饭吃的馒头都沉。

“唉……”林凡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床上，盖上了被子蒙住头，把脸埋在被子里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躺在被子里，手机屏幕亮着，好像刚才还响了一声。他猛地坐起来，发现不对劲。

那部山寨机现在显示的，不是他常用的微信界面，而是一个花花绿绿的，充满科技感的界面。正中央写着几个大字：“最强无限花钱系统”。

“我靠……”林凡揉了揉眼睛，使劲眨了眨，界面还在。

“这他娘的是哪个诈骗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