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那包方便面往地上一扔，脚尖碾了碾，面饼碎了一地。他捡起皱巴巴的塑料袋， κάνε了个鬼脸，顺手往旁边水坑里一扔，溅起一片泥点子。肚子叫得更欢了，跟个破锣似的直喊饿。

兜里那十九块五毛钱，林凡又摸了摸，硬邦邦的饭卡卡片，冰手。烟瘾犯了，喉结滚了两个圈，喉咙里痒痒的，得抽支烟压压。

他晃悠着去学校门口的小卖部，打算买个冰镇的啤酒，顺带条中华。小卖部老板老王叼着烟，眯着眼看他。

“小伙子，买啥？”老王头也不抬地灌着吸管。

“啤酒，冰镇的。”林凡指了指冰柜。

老王瞥了一眼冰柜，柜台那红字牌子在玻璃上晃得他眼晕。“十五块。”

林凡把饭卡递过去，老王掏出小键盘，哒哒哒敲了半天，屏幕上显示一行数字。“十八块。”

林凡愣了下，掏了掏口袋，空的。他皱着眉头：“咋回事？就一瓶啤酒，差两毛就两毛呗。”

老王把烟磕在烟灰缸里，抬眼皮：“差两毛就不买了，穷得叮当响还馋酒？”

林凡被噎得说不出话，攥紧了口袋。他想起钱包里除了饭卡，就剩个皱巴巴的欠条，还是上次帮人当铺手机写的。撒泡尿换来的手机，现在当铺了，说好三天还钱，到今天拖了俩星期。

他攥了攥拳头，喉咙有点发紧。别说啤酒了，现在一根烟都买不成，只能先忍着。烟瘾憋得他脸都绿了，肺里五脏六腑都像长了个火钳子，拧着劲往外烧。

回来路上，林凡蹲在宿舍楼下的台阶上，看着手里那张饭卡，面额一十九块五毛。他掏出手机，翻到系统界面，里面空空如也，就一个红色的零头，余额：0.00。

“操他妈的……”林凡低声骂了句，把手机往地上一扔，又捡起来屏幕朝下捏了把，“这破系统，启动就有广告，关键时刻掉链子。”

要不花钱试试？他想。这系统介绍里可没提收费，空着也是空着。

他移开目光，盯着远处教学楼的霓虹灯，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烟瘾太难受了，他得撑到下个星期，下个星期……他没想下去，现在想任何东西都费劲。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弹出个红包通知，上面写着：恭喜你，抽中【新手红包·随意集市】体验券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