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直起身子，呼哧呼哧喘了两口气。别说，看着盆里那层猪油，还真有点小成就感。她说：“行了，王婶子，您快来瞧瞧，这油多亮！”王婶子凑过来看了眼，搓搓手道：“嗯，可以啊。这天儿，正好喂了猪，得赶紧把圈拾掇拾掇。”说着就挽袖子蹲下了。

正收拾着，院门口“吱呀”一声，开了。林小满抬头一看，是李明轩。他骑着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车把上挂着个竹篮子，里面是刚从集市买回来的菜。他没进院，就站在门口，冲着里头喊：“小满，刚买回来几个鸡蛋，你给我留着。”

林小满心里一跳。要不说李明轩这 guy 有意思呢，从不进她院子，从来都是远远地喊一声。林小满应了一声，掸了掸围裙上的灰，走过去开门。门“吱呀”一开，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

那天李明轩脸色不太好看，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薄薄的抿着，眼神有些阴沉。林小满还纳闷呢，他想干嘛？刚回来就一脸不高兴。她慢悠悠地问道：“嘿，大早上的，怎么不进来了？”

李明轩没说话，也不上车，就往屋里走。林小满跟在后面，脚步不快。她发现他今天有点奇怪，走路都好像带着点情绪，那股子闷闷的劲儿挺明显。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堂屋。林小满往灶台边走，准备把鸡蛋洗洗放那儿。李明轩却直接朝里屋去了，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林小满在门口站了半天，心里直犯嘀咕。这 guy 是怎么了？大早上的净干些奇奇怪怪的事儿。

她自个儿洗了鸡蛋，放灶台上的盆里，转身就往院子外走。刚走到猪圈旁边，就听见里屋传来李明轩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你真不怕脏？”

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住了。她悄悄地凑近窗户，透过窗纸往里瞧。只见李明轩蹲在猪圈边，手里拿着个刷子，正在给猪身上刷背毛。猪哼哼唧唧地扭动着，嘴里还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林小满征地看了几秒，突然笑出声来。她怎么就没想到呢？李明轩今天脸色不好，估计是昨天晚上喂猪的时候，不小心被猪拱到了，摔了一跤。今儿个又回来，肯定还是想给猪处理一下。

她往回走，手里抄着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