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搓完脸，拧干毛巾擦干头发，看着窗外蒙蒙亮的天光，心里盘算着。今儿个是个好天儿，不种地更待何时？

她穿上有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腿上套了条破旧的棉裤，赤脚踩在冻得邦邦硬的土地上，心里骂了句：“奶奶的，这地比铁还硬。”可抱怨归抱怨，手上的活儿不能停。

林晚挽起袖子，抄起那把用了多年的破锄头，深吸一口气，朝着自家那几分薄田下手了。锄头下去，火星子迸溅，震得虎口生疼。她咬着牙，一锄头，两锄头，硬是把一块板结得厉害的地给翻松了。

干了一早上，汗流浃背，腰酸背痛，林晚才把两分地给翻出来。她直起腰，捶了捶后腰，喘着粗气，心里却挺得意：“好歹动起来了，总比窝在屋里强。”

她把地分成小块，打算种点容易长得快的菜。比如，菠菜，葱，还有那块儿宝贝地，种点黄豆和芝麻。泡泡油条，做点葱煎豆腐，日子才有滋味不是？

林晚从破布包里掏出几颗干瘪的菠菜种子，还有两颗看起来还算完好的黄豆。她小心翼翼地把种子撒进刚翻好的地里，覆上薄薄一层土，最后用脚给踩实了。

“得弄点水浇浇，不然种子怕是直播不了根。”林晚自言自语，转身往家走。她得去那口老井挑水。

林晚挑起木桶，一步一晃地走到井边。井水冰凉刺骨，她咬咬牙，把桶子浸到井里，再提起来，另一桶水接好，往地头走去。来回一趟，她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水浇完，林晚看着那绿油油的小苗，心里乐开了花。她找来一根细枝条，做成个简易的标记，插在菠菜地旁边。

“好了，先看着吧。”林晚擦擦汗，转身回屋。

到了屋里，林晚累得直接瘫在炕上。咕噜噜灌了两碗凉水，肚子叫得响，才想起还没做饭。

她爬起来，看了看那碗还剩下大半的稀粥，又看了看那两个硬邦邦的窝头，心里直犯愁：“这日子，得想想辙换换花样。”

正琢磨着呢，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在镇上捡漏时，倒是购了点盐和芝麻。哼，有了这玩意儿，好戏才要开场呢！

林晚从柜子里翻出个蒙了层的瓦罐，倒扣过来，底下压着个破布袋，正是那袋芝麻。她小心翼翼地取出芝麻，又从咸菜疙瘩里抠出两块干盐，放在灶台上，看着那黑洞洞的灶眼，心里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