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安琪坐在临江镇的石阶上，看着脚下的河水哗哗流过，心里有点发毛。这符箓就是他跟爷爷学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但实际上，他自己也只会画个三四成。这还是他第一次用，心里没底得很。安琪坐在旁边，抱着膝盖，小脸蛋上满是好奇，又有点担心。

“安琪，你干嘛老盯着我啊？”林凡小声问。

“你的手，在发抖。”安琪歪着脑袋，“符箓真的有用吗？”

“应该…应该有用吧。”林凡硬着头皮。他从小跟着爷爷看那些破铜烂铁，什么符箓啊，阵法啊，都是爷爷口中“旁门左道”，但他觉得挺好玩的，偷偷学了些。如今爷爷不在了，镇子又出了事儿，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试试。

临江镇最近邪乎得很，半大孩子半夜总说看到奇怪的东西。前两天镇西头的王家，小儿子直接就不省人事了，嘴里吐白沫，请了几个半吊子道士都治不好。今天爹妈就说让他去试试，说是他爷爷传下来的本事，准能行。

林凡从怀里掏出张黄纸，手指还有些发软。他深吸一口气，脑子里把爷爷教他的那套流程过一遍。先是静心，然后凝气，最后引动天地灵气注入符箓。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脑子里全是王家的孩子吐白沫的样子，根本静不下心来。

“安琪，你能不能别老看我啊。”林凡有点烦躁，又觉得有点对不起安琪，“我有点紧张。”

安琪吐了吐舌头，小声说：“那你加油。”

林凡点点头，不再理会安琪。他拿起笔，蘸了点朱砂，开始在黄纸上画符。他记得爷爷说过，符箓好不好，在于精气神的凝聚。可问题是，他现在既没精神，也没多少气。至于神，更是连影子都没有。

他一笔一划地画着，手还是忍不住在抖。安琪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终于，符箓画完了，林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看着那张歪歪扭扭的符箓，心里直打鼓。这玩意儿要是没效果，那他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林凡哥，画完了？”安琪问。

“嗯。”林凡把符箓递给安琪，“你拿着，我们去王家。”

安琪接过符箓，小脸蛋上满是期待。林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