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伸手覆在安琪的手背上，她的皮肤比他自己都觉得冷的井水还要凉。“安琪，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说话的时候，都快把自己舌头咬住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说错话惹她伤心。

安琪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飘忽不定，落在远处的一座大山上。那山和周围的山都不太一样，上面云雾缭绕，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些金色光芒在流动，像是藏着什么宝贝似的。

“看什么呢？那山好像有点邪门啊。”林凡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里直犯嘀咕。这鬼地方最近怪事不断，先是碰到怪雾，差点没憋死，现在又来一个脸色煞白的姑娘，现在还盯着个奇怪的山看，不会是又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那……那是苍云山脉的主峰，云雾宗的所在。”安琪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却让林凡如遭雷击。

云雾宗？林凡的脑子里嗡嗡作响，这名字他不是没听说过，只是从没想过会是真的。修仙宗门，传说中的地方，能在云雾里修炼成仙？他娘的，这要是真的，那自己刚才差点丧命，会不会也算是某种……呃，算个屁啊，他差点就成鬼了！

安琪像是察觉到了他的震惊，慢慢收回目光，看着林凡，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你……你真的不知道修仙者，不知道宗门……”

林凡苦笑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承认自己是乡野村夫，连这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总觉得有点丢人。“我他妈真不知道，”他压低声音，尽量不让别人听见，“在咱们那个村，大家都活得跟小动物一样，吃饱穿暖就得了，哪管什么神仙妖怪。安琪，你……你没事吧？你也是……”

“是，我是修仙者，只是……只是现在的我，修为尽废，连个最低阶的炼气期都不到。”安琪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全是绝望，“本来，我还有机会回到宗门，但……现在……”她没再说下去，只是紧紧抓着林凡的胳膊，冰凉的触感让林凡心里发毛。

林凡沉默了，脑子一片混乱。修仙者，宗门，废人……这些信息砸得他七荤八素。他是个实实在在的农家小子，力气大身体壮，别的真不懂。“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