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从国外回来那天，学校门口围了一群人，不全是同学，有几个老师也站着看热闹。他个子高，穿着休闲，背个双肩包，脸上没什么表情，倒是那身打扮，有点格格不入。

"哟，这不是林大少爷吗？听说被学校开除了，真命苦啊。"有人阴阳怪气地喊。

林凡脚步没停，耳机里音乐正响，他没理那人。不过刚走到大门口，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就跳出来挡路，手里还捏着一张纸："林大少爷，东西。"

周围的人都笑起来。林凡摘下一边耳机，瞥那人一眼："高考准考证。"说完拍了拍他肩膀，那人惨叫一声差点摔跤。

"哟，口气倒大。"他调整了一下姿态，把那包东西往林凡面前一递，"欧洲名校的offer，在你这儿，还是不合适？"

周围的人笑得更大声了。林凡皱起眉，伸手就要去拿，那人却突然把东西往地上一扔："拿啊！怎么不拿？"

林凡蹲下去捡，动作挺麻利。周围传来哄笑声，有人还想过来起哄。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来："林凡，别理他。"

众人转头，只见教务处的张老师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叠资料，右手还扶着眼镜："听说你回来啦？高考成绩出来了，全省第一。"

一瞬间所有表情都变了。刚才还起哄的人现在脸黑得像锅底，那挑衅的家伙傻站在原地，手里的纸都忘了拿了。

林凡把准考证递给张老师，这才注意到人群里有几个漂亮女生，其中一个还偷偷给他拍照。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回来第一天，隔壁系的系花就找上门了。

"张老师，这……"林凡挠挠头，"突然考第一，我怕压力太大。"

张老师笑了："你小子，关键时刻总让老师放心不下。学校都给你准备好导师了，晚上来教务处领录取通知书吧。"

林凡点点头，转身要走，就听见身后有人喊："林凡！"

他回头，看见教导主任气得脸通红："听说你高考作弊？当年国外那成绩真假的？"

周围顿时炸了锅。林凡没说话，直接掏出手机："主任，您看邮件。"

教导主任瞪大眼睛看林凡的手机，邮箱里全是国外大学的邮件，斯德哥尔摩大学，剑桥大学……六封off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