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摸零件能寻摸到一块破铜烂铁就算了，你这铺子，啥没有啊？”老王的声音还在门口响，老李头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手里那把断把匕首往柜台下一顿，火星子都快掉下来了。“人家是要特种部队用的，不是你想象的破铜烂铁。”

老王嘿嘿一笑，挤进门来，嘬了口烟：“特种部队？别逗了，我听说啊，最近城里风声紧，市里几个大厂的老总都开始雇保镖了，保镖队里好几个都是你以前认识的老熟人。”老李头“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他这铺子，表面上是卖古玩字画，暗地里却是个兵器交易点。从几千年前的青铜剑，到最新的军用匕首，只要有人出得起价钱，他老李都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老王拍了拍老李头的肩膀，神秘兮兮地凑近：“我说老李，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我听说东郊那个化工厂最近不太平，几个跟你不熟的人都栽进去了。”老李头皱了皱眉，手指敲了敲柜台：“栽进去了？我怎么不知道？”老王吐出一口烟圈：“我瞎说的，你忘了？上个月那个从你这儿买了把匕首的小马，就是在化工厂门口被人打成重伤，听说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老李头这才有点在意，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本账本翻看。原来他前阵子确实给化工厂的老总王胖子送过一批黑市军用品，本来以为对方会按时结账，没想到对方突然翻脸不认账，还派人上门砸了店铺。“这王胖子，真不是东西。”老李头咬着牙骂了一句，“我倒要看看，他这次吃了哪门子屎，敢惹到我头上。”

老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老李，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听说啊，化工厂最近跟几个境外势力走得很近，那些家伙手里有重火力，不是王胖子能摆平的。”老李头脸色一沉，手里的账本“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们敢动我老李的人，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城市暗战！”

老李头走到门口，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他知道，这事儿不会这么轻易解决，但那些人既然敢踩他老李的山头，他就得让他们付出代价。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钞票塞进老王的怀里：“明天天黑之前，给我找几个能人，让我知道，化工厂那边现在是由谁掌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