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凑过去扒拉那布包的手顿了一下，眉头皱成个疙瘩。“这……老李头，你这 handelt's nicht gut, 分明是些破烂玩意儿。”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徒劳的光，“跟你说，我可是见过世面的。你要是想卖东西，就拿出点像样的来，我这儿可不是垃圾站。”

老李头没搭理他，自顾自从柜台里摸出个铁钥匙串，钥匙大小不一，样式各异，每个上面都挂着锈迹，显然是常年不用才养出的铜绿。“行，那你说说，什么是像样的？”他晃了晃钥匙串，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硬气。

老王脸上有点挂不住，强撑着嘴皮子：“我说的可是正经生意，要买就买有市场的，这种……这种谁要啊？”他眼神瞟向了布包，又扫了扫老李头，心里直打鼓，这老头又从哪摸出这么多破玩意儿来。

“市场？”老李头突然笑了，声音不大，却像在老王心口敲了一锤，“你知道外面那些大商场里卖的东西，是不是都经得起折腾？你知道特种部队用的装备，和外面上卖的有什么不一样？我这儿的东西，除了不流通，谈不上破烂。”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要是不懂，就别在这儿浪费大家时间。”

老王被噎得说不出话，他自认不是什么懂行的，可也听人说过，老李头手里有真东西，而且不是一般的玩意儿。他咬了咬牙，决定再试探一下：“行，那你说，这些玩意儿能干啥？我帮你问问，看有没有人要。”

老李头终于正眼看向他，眼神锐利如鹰：“你先给我把这堆零件弄走，别挡着我干活。”他指了指旁边已经堆成小山的零件，“这些零件，都是给我下一件东西准备的。”

“下一件东西？啥玩意儿？”老王好奇地凑近了，“比这堆零件还厉害？”

“还没最后成型，”老李头神秘地笑了笑，“不过可以告诉你，这东西一出，保准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高科技武器。”他拍了拍手，又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堆电子元件，看起来比零件还要复杂。

老王看着那堆东西，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他突然有点后悔没早点把老李头那堆零件全买下来，现在看来，那些零件可能都是某个大项目的零件。他深吸了口气，决定再听听，也许能从这些细节里套出点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