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盯着窗外，眉头越皱越紧。刚下过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儿，街上稀稀拉拉没啥人。他刚从学校回来，路过这片老城区时，正巧看见街角蹲着个女的，穿一身黑衣，身形婀娜，但脸色惨白，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面，像丢了魂儿似的。

林默心里嘀咕：“这谁啊，装神弄鬼的？大晚上不睡觉出来吓唬人？”他揣着兜里那点钱，正琢磨着去小卖部买根冰棍儿解解暑，顺便回家打游戏呢。

那女的动作突然一晃，像是被人踩了脚，猛地抬头。灯光下，林默看清了她整张脸——白得吓人，嘴唇毫无血色，眼睛睁得老大，正是那种撞邪了的脸。

“我靠……”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这……这不像人啊！”

他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撞到旁边电线杆。那女的没再动，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林默头皮发麻，赶紧转身就跑。

“喂！等等我！”后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还带着点哭腔。

林默头也不回，心脏怦怦直跳，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女的样，越想越毛。跑出街角，他猛地停住，回头一看，那女的根本没追，还老老实实蹲在那儿，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林默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嘀咕：“吓我勒个鸡吧……”他加快脚步往家走，心里发誓再也不来这鬼地方了。

刚拐进小区，一栋普通居民楼，手机突然“嗡”一声响，是班级群里发的消息，一个他不太熟的同学@了他，发了个视频。

视频里……正是刚才那个女的。她穿着和高中的校服，但脸色依旧惨白，站在教学楼前，身子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要晕倒。视频很短，就几秒钟，最后是她摔倒在地，然后画面没了。

“卧槽！她竟然在视频里？”林默瞪大了眼睛，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这时，另一个同学在群里发消息：“操，你们看见刚才那个撞邪的了吗？我刚碰见，吓死我了！”

林默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动弹。他退出了群聊，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那女的……她到底是什么人？

他突然想起前阵子玩《碧蓝航线》的时候，疯狂抽卡抽到手软，结果攒了几个月的“火纸钱”就换了个圣刻套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