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老板娘笑得腻歪，眼角挤出几道褶子：“就这儿了，干净，安全！”她伸手就想搭苏言肩膀，被苏言不着痕迹地躲开。老板娘也不恼，自顾自比划：“姑娘，你这行李，晚上放哪儿啊？” “我背着我就行。”苏言挺直腰板，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韧劲儿。 老板娘撇撇嘴，心里念叨：小丫头，还嘴硬。不过看她确实像个没处住的可怜虫，也不好过分纠缠，悻悻地指着床铺：“行吧，这一张，五十块，明天一早结账。” 苏言点点头，放下行李，掀开被子，准备先躺下歇歇。这被子闻着有点怪味儿，但眼下也没得选，随便铺铺，拉上被子就眯上了。 凌晨五点多，苏言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一阵窸窸窣窣吵醒。她皱皱眉，没动，心想可能是隔壁不小心了。可那动静持续不断，还夹杂着沙沙的纸张摩擦声。 她蹙着眉，翻身坐起来，压低声音问：“谁啊？” 没声音。 苏言心里有点火气，这人真不自觉。她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踮着脚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瞧。 借着微弱的光，她看见一个黑影正站在走廊尽头的水龙头边，手里拿着……一张白纸？那黑影似乎察觉到了动静，猛地转过身。 看清来人，苏言愣住了。 是萧永年。 他穿着干净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正有模有样地刮着什么。看到苏言，他挑眉，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么早醒了？睡不着？” 苏言把门闩扣得更紧了点，冷冷道：“我睡得很好。” 萧永年挑眉更厉害了，慢悠悠地收起刮刀，走到苏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哦？是吗？我可闻到你了，身上有股子……洗衣粉的味道，挺清新的。”他故意顿了顿，“可惜啊，plementary不了这里的自来水。” 苏言气得脸都绿了，指着他说：“你什么意思？流氓！” 萧永年哈哈一笑，伸出手想摸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停住了，改掐她脸颊一下：“就你横？” 苏言终于忍不住，伸手推开他：“滚开！” 两人重心不稳，双双退后。萧永年稳住身形，看着苏言，眼神里带着笑意，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早知道，我就不该选这么小的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