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哆嗦着手，把牛仔裤的皮带解开了，开始卷裤腿。天快黑的时候，她实在扛不住了，就去找了个背风的破屋，捡了块大石头压着门。屋子里黑漆漆的，一股霉味儿直往脸上钻，她皱着鼻子就睡过去了，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的。一觉醒来，头还有点昏，但肚子饿得咕咕叫。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发现手里还攥着半块昨天剩下的面包。

院子里静悄悄的，月光照在地上，冷飕飕的。苏言把面包塞进口袋，蹑手蹑脚地走出来，想着去镇上看看能不能买到点吃的。正走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有声音，“哐当——”

她吓得赶紧缩回来，心怦怦直跳。转回头，就看见一个黑影站在树后面。苏言吓了一跳，刚想喊人，就听见那人说：“又吓着了？”

苏言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是萧永年。她愣了一下，低声问：“你怎么在这？”声音里都有点发颤。

萧永年嘴角勾了勾，说：“路过。看你那样子，不是一个人？”

苏言没说话， just把手里的面包藏得更深了。

萧永年看着她，忽然说：“我听人说过你。那个叫苏言的，老实巴交的农村姑娘。”

苏言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萧永年笑了：“我的人会告诉我一些事情。你怕我？”

苏言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我天黑不敢出门，怕遇到坏人。”

萧永年看着她，忽然说：“那以后晚上别出门了。有事情，叫我就行了。”

苏言惊讶地看着他，半晌才说：“你……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萧永年挑眉：“我没什么好心。我只是看你不顺眼，又觉得你不该这么可怜。”

苏言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萧永年看着她，忽然说：“走吧，我送你回村子。”

苏言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中间隔了一小段距离。苏言看着萧永年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觉得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

走了没多久，萧永年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苏言。“你手里还攥着东西。”

苏言一愣，下意识地把手伸出来，才发现手里还拿着那半块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