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老张头低声骂了句，猛地一巴掌拍在操作台上。面前的导航仪屏幕上，代表坐标的红色光点摇得像喝醉了酒，周围密密麻麻的蓝色光点组成的“星图”也跟着一阵阵扭曲，连绵成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灰白雾气。这鬼地方，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子土腥味，还带着点铁锈味，活像是某个废弃的垃圾中转站被星际风吹了过来。

“导航小李，”老张头对着通讯器吼了一声，声音都有些发颤，“你小子倒是靠谱点！咱们这是要进联盟边界，不是要去给星际海盗当免费指引啊！这雾 پراکنده 什么鬼？”

“张…张叔…”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传来，“这雾好像越来越厚了，里面能见度低得可怜，雷达信号也受干扰，我实在不敢贸然前进……”

“废话！”老张头感觉自己血压快要冲破天灵盖了，“那里不是写着明晃晃的‘联盟管辖区入口’吗？跨过去就能歇歇气，喝杯热咖啡！你小子要是再在这儿磨叽，老子直接把你扔出去当诱饵！”

“是…是！”小李的声音瞬间变得恭敬起来，但还是能听出那种不情愿，“张叔，我这就加大功率，试试能不能穿透……哎？什么？”

“闭嘴！”

老张头一巴掌捂住通讯器，脸色铁青。他猛地站起身，走到飞船舷窗边，擦了擦蒙了一层水汽的视窗。外面的世界确实是一片混沌，浓稠的星际尘埃如同实质般压迫着感官，连远处的星辰都成了模糊的光斑。他这艘老掉牙的“破烂王”号，与其说是飞船，不如说是个会飞的铁皮垃圾箱，每一块零件都是他从某个废弃空间站的垃圾堆里拼凑出来的。

“妈的……”老张头低声咒骂着，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工具包。这玩意儿也叫强化芯片？刚从一个叫“残骸商”的小贩手里淘来的，说是能提升神经反应速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装上试了试。结果这玩意儿一装上，他感觉脑子里像是多了无数奔腾的野马，嗡嗡作响，连带着身体都跟着使不上劲。现在看来，这玩意儿效果确实“强”，强到让人想给它跪下唱征服。

“小李，”老张头沉声说道，“准备紧急牵引装置，随时准备硬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