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那两个婆子还在那儿叽叽喳喳，秦书香没心思跟她们打招呼，脑子里全是慕凉那张欠揍又透着一股子傻气的脸。她脚步轻快往里院赶，摇着裙摆，石板路走起来带风，感觉这府邸都静了几分，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书房门没关严，露出一条缝。秦书香凑过去往里瞧，真瞧见慕凉背着手站在窗边，手里还捏着本书，看样子是刚放下。他穿身玄色直裰，身形挺拔，站在那里就自成一派风骨。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给他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晃得人眼睛都有些发花。

“慕凉？”秦书香推门进去，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慕凉转过身来。

慕凉一回头，脸上那欠揍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喜，大概没想到她会自己找过来。“秦姑娘。”

“嗯，”秦书香点点头，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你在这儿？我还以为你躲着不见我了。”

慕凉挠挠头，脸颊微微泛红。“我就是……想一个人清静会儿。”他指了指身边的椅子，“坐吧。”

秦书香也没推辞，自顾自找了个软垫坐下。屋里还挺雅致，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墙上挂了幅山水画，笔触苍劲有力。她就喜欢这种安静的地方，跟外面那些勾心斗角、阿谀奉承的场合完全不同。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秦书香突然开口：“你之前说带我去看雪，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慕凉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她还记得。他眼神闪烁了一下，但还是决定说实话。“其实……我爹说，让我好好观察一下你，看你是否适合做我们慕家的媳妇。”

秦书香愣住了，她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失落：“所以，你之前那些装傻充愣，都是故意的？”

慕凉赶紧摇头：“不是的！我……我只是觉得你很好，不想失去你。”他挠着头，有些尴尬，“我爹他……就是有点多心。”

秦书香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你爹怎么多心，你应该比你更清楚。”她顿了顿，“不过，我觉得你不用这么费心。我可以自己决定我的事。”

慕凉一怔，随即笑了，眼神里满是意外的惊喜。“真的？”

秦书香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