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机仪式结束，导演带着新人挨个自我介绍。轮到安馨时，她站在镜头前，清了清嗓子，声音甜得发腻：“大家好，我叫安馨，今年……嗯，二十一岁。”顿了顿，她眨巴着不大的眼睛，带着点迷茫，“我……我脑子不太灵光，所以大家要多多关照。”

空气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炸开。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演员噗嗤笑出声，有人小声嘀咕：“这什么操作？新人直接自报 arb captions ‘傻白甜’？” 还有人咋舌：“导演这也太狠了，直接把她往绝路上带啊。”

导演抚着胡子，笑眯眯地拍了拍安馨的肩膀：“对对对，安馨说得对，她脑子确实……嗯，有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安馨心里冷笑一声。她演过不少角色，但像这样开局就被告知“你是个傻子”的，头一回遇到。

导演话音刚落，场记小张拿着本子凑过来，夸张地吐舌头：“馨姐，您这演技，跟天生的一样啊！” 安馨没接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她要是真脑子不好使，就不会注意到导演眼神里的狡黠，不会听见助理私下里对小张说“演几天就撤”的笑话。

真正傻的人，连自保都不会。

填表时，经纪人递给她一份《艺人行为规范》，上面第一条赫然写着“禁止与其他艺人单独外出”。安馨没多想，直接画了个勾。经纪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馨馨，你是不是没看啊？” 安馨眨眨眼，一脸单纯：“看什么呀？上面写的都是小字，我看得慢。”

经纪人嘴角抽了抽，摸了摸她的头：“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识字的。” 心里却嘀咕，这姑娘演得是真像，可这傻劲儿，是真没两下子。

开机第一天，安馨果然上戏就犯迷糊。演对手戏的男二连续换了三个眼色，她却盯着他衬衫上的纽扣，小声问：“这个……很亮，是不是很贵？” 男二嘴角抽搐，台词都忘了。导演气得吹胡子瞪眼，拿着喇叭喊：“安馨！集中精神！”

全场观众都笑了，镜头也对准了这边。安馨立刻“蒙圈”地捂住脸，小声嘟囔：“我……我记不住台词。” 其实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纽扣是锆石，男二家里至少有两套房，今天下午他会在片场买个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