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捶打着一处偏僻的院落，封 Memory not found: '院墙'墙斑驳，露出狰狞的碎口子。院里稀疏的杂草被吹得东倒西歪，像一群喝醉了酒的懒汉。

两盏昏暗的油灯在堂屋门口摇曳，光影晃动，把屋里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口站着，身形挺拔，像是根铁打的山桩。来人便是南宫灭，名声在外，一手快剑“寒芒”传说江湖多年，人却像块万年冰。

屋内，慕容雨涵正对着铜镜描画眉眼。她年纪不大，约莫十八九，眉眼灵动，尤其一对杏眼，水波流转，偏生那小脸又小又倔，像个随时要炸毛的竹笋。

“咔嚓。” 一声响脆，是桌上的瓷瓶碎了。慕容雨涵回身，看向那个背对着她的男人，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南宫灭，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南宫灭缓缓转过身。他那张脸俊得过分，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一双剑眉斜飞入鬓，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傲。可今天，他嘴角似乎太过紧抿，眼角眉梢都透着不爽快。

“你的东西我碰了怎么了？”南宫灭的声音低沉，碾着雪子，“挡路了，就别怪我不客气。”

慕容雨涵噘着嘴，走到桌边，伸手刚想捡碎片，南宫灭眼疾手快，已经把碎片扫到了一边。“小心手。”他言简意赅，没半分多余的话。

慕容雨涵被他看得有点毛，小脚跺了跺：“谁怕谁啊！再说我也不是三岁小孩。”

两人就这么相对着，气氛有点僵。慕容雨涵心想，这人真是怪，怎么看都像个生人勿近的木头，可偏偏他又帮了她那么多次。上次她被山贼追，要不是碰巧遇到他，早成尸山骨海里的一堆烂肉了。

“你跟在我后面多久了？”南宫灭突然开口。

慕容雨涵一愣，随即撇撇嘴：“我……我这不是刚回来吗？你管我？”

南宫灭没接她的话，目光扫过窗外黑暗的夜空，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今晚月色不错，适合杀人。”

这话让慕容雨涵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南宫灭不是开玩笑的人，可这话……她还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姑娘啊！

“你胡说什么呢！”慕容雨涵气得脸都红了，推开椅子就想走，“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南宫灭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