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啊，我说你能不能别劝了？”林枫把脸埋在方向盘上，能感觉到自己脸肯定烧得老红，喉咙里又干又痒，只想吐。这都喝多少了，胃里像火烧一样疼，头晕得厉害，眼前都发黑。

老王看他这样，也是一拍大腿：“哎哟，你这是又喝猛了啊！为了庆祝我们签下那单合同，必须得放纵一下。可这也太过了吧？你看看你，跟个醉鬼似的。”他一边说，一边发动车子，看后视镜里林枫那副尊容，直摇头。

林枫刚想反驳几句，眼皮就沉重得像灌了铅，脑袋里嗡嗡作响，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估计是真的喝多了，连自己怎么坐进车里都忘了。上一次喝成这样，还是大二那年，为了陪一个女同学“庆祝”她考试通过了，结果那女同学根本没来，他就自己嗨上了。后来还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车祸，被学校处分了一段时间。

真是丢人现眼。

林枫心里骂了一句，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车子突然一个颠簸，惊得他一个激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怎么回事？”他含糊地问了一句。

“妈的，前面闯红灯了！”老王低声骂了一句，手忙脚乱地踩刹车。

林枫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看去，妈呀！前面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小姐姐，戴着一副大口罩，根本看不清脸，但那车筐里放着的几本书，显然是个学生。她好像是没看到红灯，正要过马路。

老王这新手司机，显然被吓到了，手一抖，方向盘差点跑偏。林枫坐在副驾，感觉整个车身都晃了一下。

“靠边停！”老王喊了一声。

就在车子划到边缘车位的时候，那电动车也“嗖”地一下从他车头前面冲了过去。

林枫看着那个背影，心里居然有点莫名的感觉。那小姐姐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汇入了车流。

“操，差点撞上！”老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松了口气。

林枫也回过神来，刚才那一瞬间，他明明有那种要撞上对方的感觉，虽然很快过去了，但心里就是有点别扭。他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后面的救护车“呜哇呜哇”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靠边停车！这边有情况！”老王反应迅速，把车停在了路边的应急车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