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来得真不是时候，淅淅沥沥就没完没了。林晓趴在咖啡馆的玻璃窗上，看着外面湿漉漉的街道，心跳得飞快。这要是让程阳看见她这副德行，指不定又要怎么嘲笑她。

"小姐，您的拿铁。"服务员把咖啡推到她面前，林晓一激灵，赶紧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头发和领子。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而不是刚从哪个怪力乱神的故事里跑出来的女主角。

"谢谢。"她拿起小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咖啡，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街角那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高大身影，让她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

程阳？他怎么会在这里？林晓的心跳骤然加快，后背泌出一层冷汗。她立刻低下头，假装看笔记本上的设计图，可眼神的余光却死死盯着那个方向。他好像在打电话，眉头微微蹙着，嘴唇紧抿着，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哎，林晓？"咖啡馆里传来熟悉的呼唤声，林晓猛地一哆嗦，手肘撞到了桌角。她抬起头，就看见陈默端着一杯美式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他那标志性的欠揍笑容。

"你怎么来了？"林晓故作镇定地挑挑眉，试图把刚才的紧张掩饰过去。

"路过。"陈默在她对面坐下，眼神却若有似无地扫过窗外，"这么大雨，你怎么还在外面晃悠？"

林晓立刻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突然加快的呼吸。窗口的光线正好处在他脸上，让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光。这种感觉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

"等个人。"林晓故意说得含糊不清，心跳却越来越快。

"哦？"陈默挑了挑眉，"等谁呢？不会是程大哥吧？"他说得轻描淡写，眼神却带着一丝戏谑。林晓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她立刻否认："怎么可能？我和他早就没有关系的。"

"是吗？"陈默的笑容更加明显了，"我看你们上周还一起吃饭来着。"

林晓的脸瞬间就红了，她猛地放下咖啡杯，声音都带上了破音："哪有！你胡说什么呢！"她低下头，假装研究自己的笔记本，手指却无意识地卷着笔记本的边角。

"好了好了，逗你玩呢。"陈默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我是来给你送资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