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上前面那个熟悉的身影。这栋楼里，能让她这么失态的，也就程煜一个人了。

“叮咚——”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林晓几乎是闪身挤进去的。程煜皱着眉回头，看见是她，眼里明显闪过一丝不耐烦。

“你干嘛？”他语气没什么好脸色。

林晓象征性地耸耸肩，一边刷着电梯卡一边说：“看你这么急匆匆的，怕你路上出意外。”电梯往下沉，她忍不住补充，“刚才我支付宝付款码都快过期了，催我的人跟催命似的，心情不好。”

程煜没接话，手机屏幕亮着，手指在上面滑动。林晓假装没看见，自顾自掏出手机咔咔拍了两张照片，假装在跟朋友吐槽。

电梯门再次打开，林晓率先溜了出去，程煜紧跟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区，不出三秒，周围就炸开锅了。

“我去！你们看没看刚才那个？林晓跟程煜一起从电梯里出来的！”

“真的假的？他俩不是死对头吗？怎么还同乘一部电梯了？”

“别瞎说，说不定就是碰巧呢，这么大人了，搭个电梯至于上新闻吗？”

议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林晓的脸皮子有点发烫。她垂着眼领跑在前，假装没听见身后那些八卦的声音。越往前走，这种窃窃私语声越密集。到了茶水间，林晓准备倒杯水压压惊，结果发现苏妍正笑嘻嘻地盯着她。

“晓晓，行啊你！”苏妍凑过来，压低声音，“跟大老板的关系，突然这么好了？”

林晓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她警惕地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反驳：“什么叫突然好了？我们就是……普通同事关系，刚才电梯正好。”

“切，”苏妍撇撇嘴，“普通同事需要林晓大清早就跟着程煜一起出现在公司吗？程工接你来的？”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她赶紧否认：“没有！我早来了，刚才去楼下买咖啡，电梯碰巧而已。”

苏妍撇撇嘴，还是一脸“我信了”的表情。林晓懒得跟她争，端着杯子就想溜。刚走两步，胳膊被人一把捞住。

“程煜在哪？”苏妍眼睛骨碌一转，问林晓。

林晓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妍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咧得更大了。这两人，真是一对欢喜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