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被怼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梗着脖子回敬：“我干嘛？还能干嘛，跟你上楼啊，不然？”

程煜嘴角扯了扯，明显是不信她这套说辞。“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上的？”

林晓心里一个咯噔，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她往前挪了两步，把程煜挤到角落里。“程煜，你什么意思啊？故意引起我注意是吧？”

程煜靠在电梯壁上，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晓，你非要我把话说明白是吗？”

电梯“叮”一声停在一楼大厅，外面正是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我告诉你，我对这种……”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程煜看着林晓，眼神很深，像藏了什么。林晓心里突然一跳，感觉这话有来头。

“叮——”出门的声音打断了彼此的沉默，两人都没动，就这么站在人流中间。

“程煜，你到底有话直说。”林晓被他看得有些心虚，索性把脸一横。

程煜没吭声，目光扫过窗外的晚霞，又落在林晓身上。“林晓，我们……”

他顿了一下，好像在找合适的词。周围人潮涌动，谁也没注意这俩人。

林晓攥紧了拳头，心里七上八下的。这程煜，总算是要解释了是吧？还是……

“我们试试？”程煜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林晓听来像炸雷。

林晓脑子嗡一声，盯着他看。程煜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句？他们吵架都快吵成习惯了，这会儿要试试？不是开玩笑吧。

“程煜，你这……”

“我没开玩笑。”程煜打断她，语气很认真。“我对你……不只是工作上的那种感觉。”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林晓心里，让她有点懵。原来他一直都有感觉？那之前那些怼来怼去的，算什么？

周围有人经过，对视一眼又匆匆走了。林晓感觉脸上有点热，赶紧低下头，心跳得飞快。

“我……我考虑一下？”林晓小声说，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程煜笑了，但眼神挺复杂的。“你考虑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林晓抬眼看他，发现他表情有点认真，不是开玩笑。她也不知道该咋办了，这种事她从没遇到过。

“那你呢？你考虑好了？”林晓反问。

程煜没吭声，过了几秒才说：“我考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