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上的？”这话从程煜嘴里说出来，林晓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不是滋味。

她往前挪了两步，把程煜挤到角落里。这电梯也不大，俩人离得近了，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程煜身上是淡淡的烟草味，还有点……好像是沐浴露的清香？林晓自己身上是香皂味，今天早上没来得及抹香水。

“我怎么感觉，你这话有点阴阳怪气的？”林晓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说话的热气都能喷到程煜脸上。“程工，你话里有话啊？直接点，你什么意思？”

程煜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眼里的笑意淡了下去，反而多了点审视。“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顿了顿，眼神在她脸上扫了一圈，语气不太确定，“林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误会？林晓差点被气笑。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程煜，“我误会什么？我误会你昨天在我工位上多待了五分钟看模型？还是误会你今天主动按电梯电梯给我？”

程煜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又笑了，这次是那种有点无奈的笑。“你想多了，我就是……顺路。”他解释得有些心虚，声音都低了下去。

林晓心里冷笑一声，顺路？这电梯按钮按得可真顺路啊。她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直接切入了正题：“程小煜，咱们俩之间，是得把话说清楚了。你刚才那话，听着就不对味儿。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

程煜沉默了会儿，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还能有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林晓，也像是在问自己。“还能有合作啊。”他最后吐出三个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合作？”林晓挑了挑眉，好像抓住了重点，“就我们俩项目组的合作？那估计得一直合作到退休了，毕竟咱们俩现在这项目，可是关系到集团明年能不能拿个大奖。”她故意说得夸张，想看程煜的表情。

程煜脸上没什么反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林晓看不懂的东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不止是工作上的合作，林晓，我希望……以后在生活上，我们也能多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