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保温杯里剩下的冰碴子少得可怜。嗝儿响了一声，他摸出根新的烟点上，火柴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刺眼的白光。巷子口的风好像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儿，让他皱了皱眉。

“妈的，这鬼天气。” 他骂了一句，习惯性地摸向大腿侧的枪袋。手在里面蹭了两下，摸到了熟悉的冰凉触感。M4A1的枪身，被他摩挲得锃亮。老王咧嘴笑了，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喂，小家伙，准备好了吗？”

枪袋里的家伙是老伙计了，跟他一起出生入死好几年。这枪准，关键是稳定，再累再困，只要对准了，imer就稳得像焊死在枪口上。老王就是喜欢这种踏实感。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势，巷子口唯一的灯泡在头顶晃悠，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斑驳的墙上。远处传来几声犬吠，然后又没了动静。夜深人静的，适合干点“正事”。

老王的心跳有点快，不是紧张，是兴奋。就像猎户看到自己追踪了许久的猎物，终于出现在陷阱边缘一样。他盯上的这 đứa con，是个狠角色，道上的人都叫他“鬼手”。鬼手出手从不留活口，尤其讨厌跟踪他的人。老王前阵子冒犯了他，现在就得付出代价。

怎么付出，老王想了无数次。近战？他不伺候。鬼手那身刀法，传说中能徒手接子弹，老王自认没那本事。那就远距离，用他的拿手好戏——狙杀。

问题在于，鬼手警惕性极高，而且行事极为隐秘。老王蹲在这里已经三天了，就见鬼手一次。那一次，鬼手穿着一身深色风衣，戴着兜帽，从巷子另一头过来。他动作很快，眼神锐利得像鹰，每个角落都扫过，特别是巷口这种可能藏人的地方。老王屏住呼吸躲在一堆杂物后面，估计连鬼手都没发现他。

就是那一次，老王确定了鬼手的习惯。他每天固定这个时间过来，路线也固定。而且，他有个习惯，每次路过巷口那棵老槐树下，都会停下来，抽根烟，看看树上的老鹰窝。

老鹰窝！老王眼睛一亮。那树有点高，但树冠边缘有个缺口，刚好能卡住一颗子弹。只要角度调对，就能借力打力，实现盲射。当然，这需要精确的计算，风速、气压、子弹弹道……每一个数据都不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