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AKM往大腿上一扛，枪身稳稳当当，像块烙铁烫在皮肤上。他眯着眼，估了估距离，大概五十米。这距离，对老王来说，跟摆弄玩具似的。他靠在墙根，从裤兜里摸出块面包，啃了几口。面包干得邦邦脆，跟警车顶上那两盏警灯似的，亮堂得刺眼。

“这帮傻缺，整天这么杵着干嘛？”老王心里嘀咕。他盯着那辆警车，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电影了。他想象着警车里两个大傻蛋正在打瞌睡，突然，丁零一声，警笛拉起来，人仰马翻，一地鸡毛。老王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跟枪口里的准星似的，锐利得很。

这时，旁边传来一声闷哼，老王吓了一跳，差点把面包掉地上。他扭头一看，隔壁搓澡店的大王，正捂着裆部蹲在地上，脸色铁青。老王皱皱眉，这哥们儿昨天还跟他在街上称兄道弟，今天怎么就成这样了？

“咋整的？”老王凑过去，伸手想拍拍他。

“滚开！”大王痛得龇牙咧嘴，“你们这些鸟人，老缠着我干嘛！”

“不是鸟人啊，咱俩好哥们儿，喝个酒，聊聊人生，咋就鸟人了？”老王嬉皮笑脸。

“别碰我！疼死我了！”大王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老王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哥们儿走路怎么跟少了条腿似的？他跟踪过去，只见大王一边走一边往路边那个暗巷里钻。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暗巷他熟，是片废弃的工地，平时没人敢来。

老王轻轻放下面包，AKM依旧稳稳当当地扛在肩上。他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

暗巷里一片漆黑，只有大王手里那根拖出来的电线发出微弱的亮光。老王蹲在一块砖头后面，借着那点光，他看见大王正对着电线念叨：“钱呢？我的钱呢？”

老王看得一头雾水，这哥们儿装神弄鬼呢？

突然，大王猛地停了下来，往后一仰，倒在了地上。老王心头一紧，抄起AKM就冲了过去。

“你小子想干嘛！”老王举枪指着另一个黑影。

那黑影回头一看，老王一愣，差点没把枪扔了。那居然是个熟人，是他以前的搭档，小刀。

小刀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迹。“老王，救救我……”

“你小子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