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蹭灭了。他站起身，从包里摸出个保温杯，拧开盖子，咕咚灌了好几口，冰碴子噼里啪啦在杯里炸开。这杯子里装的是黑市买来的提神玩意儿，具体是啥玩意儿老王自己也说不清，反正提神就行。

巷子口依旧安静。老王 settles down 重新靠墙蹲下，手里把玩着刚才那支没抽完的烟，手指头轻轻摩挲着过滤嘴。他在等。

等什么？老王自己也不完全清楚。他感觉自己像只蹲守猎物的猫，但这次，他不知道猎物什么时候会出现，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猎物。

手机又响了。老王看了一眼屏幕，是那个神秘人发来的消息：“耐心点，猎物快到了。”

快到了？老王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丝嘲讽。耐心？他蹲在这里都快蹲成石头了，屁股都磨出茧子了。

又过了十分钟，巷口终于出现了人影。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一男一女，穿着黑色风衣，背对着他，正慢慢地朝这边走。他们的步子迈得很慢，像是在散步，又像是在观察什么。

老王擦了擦眼睛，眯起一根眼缝，把视线聚焦在远处。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呼吸平稳下来。然后，他举起手中的烟，用火柴点燃，让烟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圆形。

就在烟圈飘散的时候，他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手一抖，烟灰缸就从手中飞了出去，正好砸在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脚边。那人吃痛，弯腰去捡烟灰缸，另一个黑衣人则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老王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手中的消音手枪已经抬了起来，对准了那个弯腰的人的太阳穴。

“砰”的一声，枪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响亮。

那个黑衣人应声倒地，手里的烟灰缸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剩下的那个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老王没有追，他坐在地上，看着那个黑衣人跑远，然后站起身，捡起了地上的烟灰缸，掂量了一下，又扔在了地上。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老王的声音有些疲惫，“事情搞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做得好。”

“还有一件事，”老王顿了顿，“那个烟，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