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还在响，跟个精神病似的。李昊天冲到门口，扯着嗓子喊：“谁啊，别他妈老是在我这儿晃啊！”他透过猫眼往外瞅，眼前这一幕差点没把他下巴吓掉——门口站着俩人，一个高一个矮，长得都跟刚从殡仪馆爬出来似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尤其是那矮个儿，手里还拿着个不干胶，正往门上贴呢，上面几个大字格外刺眼：“此户欠费，暂停供电”。欠费？我欠啥费了？李昊天皱着眉头打开门，刚想质问，那高个子就皮笑肉不笑地问：“水电费，您这儿最近好像一直没交啊。”李昊天一愣，立马反应过来：“交你妈！谁说我没交？我上周才充！”矮个子眼睛一斜，掏出个小本子翻来覆去：“我们查过了，系统显示您本月一分钱都没充。”李昊天气得差点把门关上，真踏马扯淡，老子上周拿手机扫的， receipts 都还在手机里呢。就在这时，他胳膊上的冲锋衣突然发出嗡嗡的轻响，就像手机有未接来电似的。这声音不大，但在这个时候听起来格外刺耳。两个催费员对视一眼，那高个子的嘴角咧了咧：“看来是系统出错了，我们这就去复核。”说完，一溜烟就跑了，那矮个儿也跟着溜得比兔子还快。李昊天嘀咕一句：“吓死老子了。”他低头摸了摸胳膊上的冲锋衣，手感还是那么粗糙，上面沾着不少灰尘和油渍。就在刚才，那嗡鸣声已经消失了。难道是错觉？他摇摇头，转身准备回屋，手突然摸到门框上粘着个东西。拨开灰尘一看，是个小小的黑色芯片，比指甲盖还小，上面有几个金色的触点，正微微发烫。这玩意儿是谁贴的？李昊天皱眉，仔细检查了门框，发现上面还有个小小的刺痕，像是被什么东西钻进去过。他凭手上的感觉往前摸了摸，果然在墙缝里抠出来个差不多大的芯片，也是发烫的。这回轮到李昊天头皮发麻了，这他妈是干嘛？安窃听器？还是干啥高科技玩意儿？他赶紧拿出手机，对着芯片拍了张照，然后又查了查水电费，结果跟那俩催费员说的一样，显示欠费。操！李昊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事儿不对劲！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报警，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