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又给了他一巴掌，力道不小，男人拿开手的时候，嘴角有点红。他眼神有点凶，但看着林晚的时候，又软下来了些。“晚晚，我是阿哲啊，我们不是登记了吗？”他声音有点低，带着点委屈。

林晚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他那张脸，她看了快二十年，怎么可能认错。她摇摇头，“不认识，你继续造你的炸药吧，我走了。”说完，她直接站起身来，没看那男人一眼。

男人伸手想拉住她，被她躲开了。“你要去哪里？”男人声音有点急，“现在外面很危险，我们得一起走。”

“我跟你走？”林晚挑了挑眉，看着那张脸，“你跟我前夫去哪个地狱啊？”

男人愣住了，张了张嘴，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不出来的样子。最后，他把手收了回去，叹了口气，“晚晚，我……”

“我叫林晚，跟我前夫刚离婚，一家之言。”林晚打断他，直接走出了那间破旧的门。她回头看了眼那栋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像是看一块普通的石头。她该去哪？她不知道。能去哪？她更不知道。

手机响了，她拿出来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很急，“喂？是林小姐吗？我是陈默，市中心医院……”

林晚听着他的话，眉头皱了起来。“我这么重要的客户，被打成这样，竟然没一个人来问我一声，你们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什么？医生说我醒着没事？我怎么可能没事，我脑子都糊涂了……”

男人在那头解释了半天，林晚才勉强想起来，她好像确实是个挺有钱的客户，那个化妆品公司老板，给她请了个私人医生跟着。她应该……在医院？可她明明在街上被人撞了。

挂了电话，林晚在街上茫然地走了起来。她要去哪里？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她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走了多久，她也不知道。直到她发现一个车站在前面，她才停下脚步。她抬头看了看公交车上的广告，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上去。

她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往前走，不能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