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手心又沁了层汗，手里的文件差点滑出去。她赶紧稳住，抬头就撞进一双浑浊却带着压迫感的眼睛里。男人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像是在欣赏什么。林薇喉咙发紧，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王总，您……您说吧。”

王总，也就是王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盯着她，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林薇，”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公司最近业绩下滑，你作为市场部主管，有什么改进方案？”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业绩下滑能怪她？她明明每天都在加班想方案，可王霆从不看，每次都只会骂她。“我……我正在准备新的营销计划，只是需要您……”

“需要我批准？”王霆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林薇，你觉得公司是请你来提意见的，还是来执行的？”

林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默默低下头。她知道王霆一直不喜欢她，自从她进公司以来，他就没给过她好脸色。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这样对她？她只是想做好自己的工作，为什么这么难？

王霆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烦躁。他讨厌这个女人，讨厌她的天真，讨厌她的固执。他明明已经暗示过很多次，让她识趣一点，可她却总是不明白。他想要掌控一切，想要让她乖乖听话，可她却总是像个小刺猬，让他感到刺痛。

“你抬起头来。”王霆的声音冷硬。

林薇颤抖着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委屈。王霆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些刺痛。他明明想要控制她，想要让她顺从他的意愿，可为什么看到她受伤的样子，他心里会这么难受？

“你走吧。”王霆突然开口，“你的辞职信我已经收到了。”

林薇愣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让她辞职？她明明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完成，还有很多计划没有实行。

“因为，”王霆看着她，眼神复杂，“你不适合这个公司。”

林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要争辩，想要问清楚，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走吧。”王霆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薇麻木地站起来，放下文件，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