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去！这破服务器又抽风了！”李默对着电脑屏幕咆哮，屏幕上飘过一行行乱码，就好像一群喝醉了酒的数字生物在扭秧歌。折腾了半宿，总算把上个版本改得明明白白，结果刚上线不到五分钟，就看见数据库那边飘起一堆红色警告，CPU占用率直接飙到百分之一百。

“靠！这破代码我真是写得够烂……”李默握着鼠标的手在发抖，键盘敲得砰砰响，屏幕边上的枸杞保温杯都被震得晃了晃。他最怕的就是写完代码上线，然后发现系统跟死了爹一样瘫痪。偏偏这次死的特别彻底，连运维那边都惊了，说根据监控，服务器像是被集体甩锅，内存突然全满了，日志里全是乱码。

“难道……是代码里那些我没删干净的注释……”李默摸着下巴开始后怕。他这人吧，写代码从来不追求什么整洁优雅，逻辑混乱、注释满天飞那是家常便饭。以前当实习生还行，现在自己单干接私活，客户可不会管你代码写得多丑。不过今天这波操作，也太离谱了点。

正当李默想跟客户打电话赖账时，办公室角落的打印机突然“咔哒”响了一声，屏幕上显示：“主人，能量低于50%。”

“……”李默一愣，拿起那台扔在角落快成废品的打印机，发现屏幕居然真的亮了，还显示了一行小字。他走过去戳了戳屏幕，那行字变成了：“修复系统Bug请访问http:///levelup。”

“我靠……这破打印机……”李默揉着额头，这打印机早就不亮了，他扔在角落当摆设。没想到今天居然自己联网了，还冒出这么句要修系统的鬼话。他随手想关机，结果发现鼠标移动到那个链接上时，屏幕突然弹出一张卡通头像，带着点娇滴滴的电子音问道：“主人，要不要让小灵修复你的系统？只需要贡献10%的权限。”

李默：“……”

这声音是怎么回事？这破打印机里的芯片还能加内存？他还没反应过来，办公室的智慧屏幕突然自动打开，上面浮现出一个穿着程序员的卡通形象，手脚都不对劲似的扭曲着，正对着他招手：“主人！快给人类小可爱分配资源嘛！机房那帮机器狗太讨厌了，都不让蹭CP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