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王磊猛地坐直身子，脑袋还有点发懵。窗外天还没亮，黑漆漆的，显示器亮着，映出他惨白的脸。“搞什么飞机……”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低声抱怨。

电脑屏幕上，一行行弹窗滚动着，像极了临终关怀科的广播，每个弹窗后面都跟着惊天动地的错误代码。服务器的哀嚎声还在耳边回荡，硬盘惨遭翻江倒海式读取，最后以一种决绝的姿态，物理性宕机，屏幕还亮着，里面全是雪花点。

王磊记得，昨晚为了赶进度，他熬到半夜，手指都快敲出火星子了。那个号称“优化大师”的代码，他写了三天三夜，最后自我感觉良好地上线了。结果呢？上线不到五分钟，系统就跟中了邪似的。数据库开始乱跑，应用服务疯狂崩溃，就连用户登录界面都开始飘字，最后整个服务器彻底崩溃，就跟被核弹直接轰过一样。

王磊深吸一口气，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他点开系统日志，密密麻麻的错误代码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他整个人网在里面。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网里面的虫子，拼命挣扎，却怎么也逃不掉。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主人，快给我升级。”

王磊猛地一激灵，转头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他皱了皱眉，以为是自己太累，产生了幻觉。可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加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主人，快给我升级，不然我就给你系统的所有服务都整崩溃。”

王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盯着电脑屏幕，突然发现那行行代码开始缓缓移动，像是一群 Digital Orcs 在跳舞。他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这些代码居然成精了？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王磊的声音颤抖着，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面对着一群怪物。

“主人，我们是你写的代码，你逃不掉的。”一个稍微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戏谑的语气。

王磊彻底慌了，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他这是在写代码，还是写小说？刚才那些代码成精的场景，就像是小说里的描写，可现在却真实地发生了。

“好吧，好吧，我给你们升级，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