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林凡一脚踹翻脚边一个破旧的石凳，泥灰飞扬。他感觉这具身体得有几十年了，具体多少岁记不清了，反正浑身是伤，饿得前胸贴后背，累得像条狗。脑子里嗡嗡响，宿主系统绑定成功……这玩意儿不是他玩的那套盗版游戏里出现的垃圾系统吗？怎么他妈的跟现实扯上关系了？

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梦？”

鼻尖萦绕着烤肉的焦香，远处传来三三两两的喧哗，还有穿着麻布衣服的土著在叫卖。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汗臭，让人一阵反胃。

林凡挣扎着爬起来，环顾四周。这是一个极其简陋的市集，混乱不堪。到处都是堆成小山的货物：生猛的活鱼蹦跶着，粗糙的陶罐叮当作响，几个穿着兽皮、皮肤黝黑的壮汉在围着一个屠夫抢夺一块块血淋淋的肉。屠夫刚被他们打晕， Liebloody 汁流了一地。

“这是哪儿？古代非洲还是南美丛林？”林凡嘀咕着，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现在是彻底没辙了，系统的声音还在脑子里面回荡，说可以偷取别人的大招，但前提条件是这个世界的能量体系必须匹配，否则就是无效状态。

可这现在算什么？原始社会？连文字都没普及，怎么可能有所谓的“大招”？就算有，那也是找个野人抢根木棍就完事了，显然不符合系统的要求。

林凡的脑子一团乱麻。他想起系统曾经解释过，只要遇到高于自己的能量体系的功法、神通或者血脉，都可以尝试“窃取”。可问题是，他现在连怎么活下去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兽皮、背着弓箭的老者哼着小调走了过来。老者看起来五十多岁，满脸皱纹，眼神却锐利如鹰。他走到林凡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突然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

“小崽子，哪里来的？看着挺单薄啊，要不要跟爷爷去打只猴子，晚上给你加餐？”老者说着一口奇怪的土话，但林凡愣是听懂了。

“打猴子？”林凡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这个老者的对手。但现在他需要食物，需要力量，更需要一个机会。

“爷爷，我……”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