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我这手速，再慢点人都走光了！”王晚晴一边手忙脚乱地往煎饼果子里抹酱，一边抱怨。这摊子是她爷爷传下来的，开了十几年了，她接手才刚一个月，还是个半吊子。

“晚晴，慢点慢点，别糊了！”隔壁花棉袄阿姨扯着嗓子喊，手里还端着一碗馄饨，“你这手艺，真学不学啊？”

王晚晴脖子一扭，没好气：“花阿姨您就别嫌弃了，等会儿您儿子结婚，我还指望您捧场呢！”花阿姨乐得直笑，端着馄饨走远了。

王晚晴叹了口气，拿起勺子，胡乱搅了搅油锅里的鸡蛋。油滋滋地响，鸡蛋慢慢凝固成大块，滋啦一声扔进煎饼里，黑面饼子瞬间被染上了一层金黄。她甩了甩手上的油，准备下下一块。

“老板，来个煎饼果子，多加脆饼！”一个年轻的声音喊道。

“好嘞！”王晚晴麻利地抓了个饼，给油锅里下一块豆腐干，炸得噼里啪啦响。新来的大学生，总是点这个，有时候还会加个鸡蛋。

饼子起出来了，她手忙脚乱地抹酱，放脆饼，加脆皮，最后撒上芝麻。递过去的时候，她手一抖，酱甩了对方一点。

“哎呀，别介啊！”大学生皱着眉，伸手想擦。

王晚晴赶紧把手缩回来：“没事没事，就是酱多了一点，您尝尝。”心里还嘀咕，我今天是犯傻了吗？怎么老是手抖。

大学生摇摇头，接过煎饼果子，咬了一口，点点头：“还行，老板手气不错。”

王晚晴心里松了口气，赶紧接着招呼下一个。生意其实一般，大早上的人少，赶着上班的也不多。她唯一的熟客就是对面小卖部的李婶，每天早上都要两根油条，一杯豆浆。

“小王啊，今天的油条炸得真香！”李婶挎着篮子过来。

“应该的，李婶！”王晚晴笑着递过去油条。

“哎，你这儿什么时候能有个小伙子啊？”李婶一边挑着油条一边问。

王晚晴摸摸鼻子：“我啥样的？我配得上啥样的？”

“你这都多大了，还挑啥？”李婶摇摇头，“对面的小张，是不是看上你了？”

王晚晴心里咯噔一下，小张是隔壁生鲜店的老板，确实挺帅，人也老实，但自己对他真没那意思。

“没……没有！”她赶紧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