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晴把最后一勺面糊捣进铁铛里，酱紫滋啦一声，面糊瞬间鼓起一个大包。她赶紧用刮子把边上的糊刮平，打入一个鸡蛋，又撒上点葱花。铁铛滋啦响，香味儿一下子就钻出来，引得街角那边几个遛弯的老头儿都多看了两眼。

“打煎饼啊？”一个穿着背心的老头儿停下脚步，眯着眼问。

“嗯，新开的。”许晚晴应着，手底下不停。这摊子是她爷爷留下的，现在她接手了，还没正式开张呢。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市井里的人能不能接受她这“不地道”的早餐摊。

老头儿没走，站在那儿看着她捣鼓。许晚晴心里有点发毛，站久了也不是事儿啊，得找人说说话，不然这手艺都要生疏了。

“姑娘，你这煎饼怎么卖？”老头儿终于开口，声音还挺洪亮。

“五块钱一个。”许晚晴赶紧说，生怕他嫌贵。这摊子成本不算低，面粉、鸡蛋、油、酱料……哪样不要钱？她得精打细算，不然爷爷这摊子早晚得让她赔进去。

老头儿咂咂嘴：“好，我试试。”说着，他竟然从兜里掏出个十块钱来。

许晚晴一愣，接过钱：“叔叔，您就买一个？”

“不不不，”老头儿摆摆手，“顺便看看你这手艺，值不值这个价。”他笑呵呵地说着，眼神里却带着点打量。

许晚晴脸微微一红，手心有点出汗。她把刚煎好的第一个煎饼叠起来，递给老头儿。煎饼金黄金黄的，油光锃亮，葱花在酱汁里泡着，看着就诱人。

老头儿接过来，也不客气，咬了一大口。他嚼了两口，点点头：“嗯，地道！这葱花是现拌的吧？香味儿足！”说着，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

许晚晴受宠若惊，心里那叫一个开心：“是呢，我早上出门，特意去菜市场买的最新鲜的。”

“好，好！”老头儿连连点头，又递给她十个块钱，“你这摊子，什么时候正式开张啊？我天天都得来吃。”

十个！许晚晴差点没跳起来。这老头儿，一看就是个实在人！她赶紧收钱：“明天！明天我就正式开张了！您一定得来啊！”

老头儿满意地走了。站在原地，许晚晴手还在微微发抖。十个客人！虽然是老头儿给的，但也是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