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晴应了一声，正要动手摊，就听见旁边老张头咳嗽了两声，指了指铛边：“丫头，你这油是不是放少了？滋啦声不够大，煎饼不得糊了啊。”她低头瞅瞅，得，今儿早上急着出门，plus手艺生疏，油倒是一点没少，就是火候没掌握好。她赶紧又给铛里添了点油，滋啦——这一声可比刚才响亮多了。

“谢老张头，”许晚晴笑嘻嘻地应着，顺手接过老头递过来的两块钱，塞进兜里时手一滑，毛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被一阵风一吹，飘飘悠悠地滚到了街角水坑里。

“哎呀！”许晚晴心都揪紧了，赶紧蹲下去捡。雨丝已经悄悄开始落下，不大，但渐渐密了。水坑里的毛票被雨水打湿，颜色更深了，像个没用的小船儿。许晚晴耐心地用手刨着，水花溅了她一手。旁边几个早起锻炼的男人都停下了脚步，好奇地瞅着她。

“丫头，值不值得捡啊，下雨天溅一身泥。”卖菜的大叔搭话说。

“值！”许晚晴头也不抬，“那是我的钱。”她终于摸到了毛票，摸上来时已经湿透，攥在手里冰凉的手心里。正想着找个地方擦擦，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亮的男声：“给你。”

许晚晴一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色格子衬衫的男生，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手里拿着纸巾，正对她笑。男生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眉眼干净，皮肤白皙。

“谢……谢谢你。”许晚晴接过纸巾，脸颊有点发烫，连忙擦了擦手，“没……没事。”

“雨好像大了点，你还能捡吗？”男生又问了一句。

许晚晴低头看了看水坑，雨点打在水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她摇摇头：“算了，湿透了，捡了也花不出去。”

男生没再说什么，只是冲她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进了街边的便利店。许晚晴望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水坑，心里有点别扭。这人真怪，明明帮她了，却不多说几句。

雨越下越大，街上的人渐渐少了。许晚晴赶紧把摊子收起来，只想快点回家换身衣服。刚走出没两步，就听见身后有人说：“丫头。”

许晚晴停下脚步，回头：“你……”

“我顺便买了煎饼果子，”男生从便利店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纸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