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手机屏幕，陈默的消息像个笑话。她抬手想回，指尖悬在半空又缩了回来。什么下班了，他至于吗？傻不傻。她低头看那份薄薄的报告，纸张边缘已经卷起来，皱皱巴巴的。

晚风越来越凉，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路过那家奶茶店，店门口挂着红灯笼，暖黄的灯光照在玻璃门上，像晃晃悠悠的梦。林薇脚步一顿，想起之前捧着奶茶的场景，嘴角不自觉抽了抽。现在，她连碰杯子的力气都没有。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微信提示音。她点开，是条朋友圈。陈默发了一张夕阳照片，配文：“生活需要点仪式感。”

林薇看着那张照片，夕阳把天边染成橘红色，像极了她记忆里某个模糊的片段。她想起陈默总爱说的，哪里有光，哪里就是家。当时她只当是随口一说，现在看来，他大概是把自己当成了那道光。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又敲，最后却只是发了句“嗯”。发送的瞬间，她像被针扎了一下，心里痒痒的。她知道，这只是在自欺欺人。

往前走了几步，一个熟悉的身影晃进视线。林薇脚步猛地一滞，几乎要绷不住。陈默穿着白衬衫，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正低头看着手机。林薇下意识想躲，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

陈默抬起头，目光与她撞个正着。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好像静止了。陈默的眼神很亮，亮得让她心慌。他慢慢走近，保温杯放在一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林薇，”他声音很轻，却像电流穿过身体，“我知道你难受。”

林薇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说不出话。陈默笑了，笑容有点无奈，也有点心疼。“别怕，”他握住她的手，“有我在。”

林薇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冲动，她反手握紧他的手腕，几乎是咬着牙说：“陈默，我们……”

陈默身体一僵，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告白。他看着她，眼神复杂。“你想说什么？”

林薇深吸一口气，声音哽咽：“我……我爱你。”说出口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可心里却无比坦荡。

陈默愣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声比刚才更响亮。“林薇，我也爱你。”他认真地看着她，“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