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下课铃声一响，整个教室瞬间炸开锅。后排那帮刺头男生抄起课桌拍得山响，嘴里嗷嗷叫着要上街打球。前座林薇立马拽住我的胳膊，小声催促：“郝阳，快走啦！今天基因课要抽血复查，别又迟到了。”

我猛地甩开她沾满指甲油的爪子，把半块三明治揣进兜里。“再等等，”我盯着窗外黑压压的校车站，“老五他们还没出来。”

林薇啧了下嘴，卷起眼线笔在日记本上画着。“真是的，每个人都有个拖后腿的兄弟。你哥非要跟你一起补完最后三次疗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共用一个基因本子呢。”

公共电梯叮咚开门时，我和林薇前后脚挤了进去。走廊里飘着消毒水和劣质豆浆的味道。老五郝强果然还靠在墙上打瞌睡，校服袖子挽到肩膀，露出半截贴着“待检”封条的左臂。

“醒醒，”我踢了他后腿一脚，“教导处老王要通缉我们了。”

郝强打个哈欠，把限量版棒球帽往脑后推了推。“昨晚陪他熬夜整理基因样本记录，补觉去了呗，”他耸耸肩，眼尾扫过林薇手里的营养粉，“今天又哪个富豪亲戚给薇薇订的顶级蛋白餐？”

林薇脸一红，把包装袋藏到背后。“少打听。”

实验室的玻璃门自动滑开时，我哥郝磊果然正坐在中央工作台操作着什么仪器。他侧过头看见我们，立刻皱起眉头。“郝阳，郝强，又迟到了？”

我一把揪住老五的耳朵拽到前面。“哥，我们今天能知道‘烈焰’的最终数据吗？”

郝磊调整着显微镜，镜片厚得能夹死一只蚊子。“会有个内部评审会，你们俩作为‘凤凰’计划一号、二号受试者，必须到场。”

老五兴奋得在原地转了个圈，“终于要公布我的强化效果了！喂，阳仔，你说我要是能像电影里那样喷火，放学请客吃爆炒牛猴脑吧？”

我翻了个白眼，把书包里的基因序列报告拍在哥哥面前。“哥，你看看这个，‘凤凰’的侧链整合率比我们预想的低百分之四，‘烈焰’那边会不会有兼容性问题？”

实验室门又滑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顶着个“中心研究员”的胸牌。他一看到我们仨，立刻露出惊喜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