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林薇拐进实验楼，高跟鞋敲得地面“咚咚”响。一楼大厅空荡荡的，监控探头离谱地全转了过去，只留个黑眼珠对着我们。林薇皱着眉，声音压得低：“不对劲，这地方平时安保挺严的。”我赶紧凑近了：“发现什么了？”她没说话，拿出个巴掌大的设备，“咔嗒”一声拆了台灯电线，接在那玩意儿上。屏幕亮了，显示着“安全系统已脱机”。我咽了口唾沫：“合着我俩走进了个没看门的鬼屋？”林薇没理我，快步走向电梯，按了下行键。等电梯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味，像是泡久了的金属和消毒水掺一块儿。她扭头瞪我：“咋了？”我闭嘴，心里骂这疯婆子，就这么闯进去？电梯门“咣当”开了，里面没人，只有角落里堆着几箱空的培养液。林薇按了地下三层的按钮，我跟着挤进去，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地下三层门一开，味道更冲了，直往鼻子里钻。旁边有扇小门虚掩着，林薇直接推开了。里面黑黢黢的，只能看见角落有几个黑影。我听见有人低吼：“谁他妈敲门？”林薇吼回去：“开门，虎哥叫我们来拿东西！”那声音顿了一下，门开了条缝，露出个吊眼珠子来。他瞅瞅我们，又打量四周：“就你们俩？”林薇没废话，直接掏出个U盘：“货呢？给老子看看。”另一个男的从后面推了那人一把，自己挤出来。这男的戴个墨镜，穿着破皮夹克，一看就不是善茬。他接过U盘在手指上溜达了两圈，插进自己手机。我离得近，看见他手机屏幕亮了，上面全是歪歪扭扭的代码和数据流，最后跳出一串乱码。他撇撇嘴：“还行吧，七秩？”那叫七秩的点头：“虎哥说了，先验后给。”墨镜男“啧”了一声，往后一招手，“把箱子滚出来！”角落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刺头男推着一个铁皮箱子，箱子鼓鼓囊囊的，大概有三百斤。墨镜男手一伸，七秩赶紧塞过去个厚信封。七秩嘀咕：“妈的，这黑科技真邪乎，不能用银行转，只能现钱交易。”我离得远没看清，但听见“黑科技”三个字时，手心都冒汗了。林薇在一旁一直没动声色，等他们验完货，她才说：“好了，把货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