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辛言一个激灵，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往后一缩，差点跌坐在地上。她眨了眨有些发涩的眼睛，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宗景灏。果然，传说中他俊美得像个上帝精心雕琢的娃娃，但这娃娃此刻的眼神却像是淬了冰的刀子，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我不是故意的。”林辛言 Erstwhile 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她只是想帮同事带杯咖啡，结果手一滑，咖啡洒了，洒了他一身。

宗景灏眉头紧锁，显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而有丝毫好转的神色。他微微向后退了半步，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胸前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上被咖啡渍染出的褐色印记，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不是故意的？”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每个字都像是裹了冰碴子，刮得人心里生疼，“林辛言，你告诉我，这不是故意的？”

林辛言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像只被厨师撵出灶台的猫，低着头，小声辩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赔你，我赔你新的衬衫，再给你买一杯更好的咖啡。”

她想说越贵的越好，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毕竟她只是个普通的文员，哪来那么多钱。这男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衣服料子就够她吃一年了。

宗景灏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那股火气莫名地就散了大半。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赔？你拿什么赔？”

林辛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只有几张红票子，还有公交卡，根本不够买件像样的衬衫。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我……我把我的工资卡给你，不够再让我还。”

她知道这听起来很傻，但她是真心想赔罪。她虽然不富裕，但也不至于欠别人钱。

宗景灏看着她那副小狗摇尾乞怜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勾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眼光不错。”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玩味，“可惜，我不需要钱。”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