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声还在耳边嗡嗡响，老王最烦这玩意儿，每次都把人从梦里硬生生拽出来。他烦躁地扣掉手机，顺手甩到一边，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低头一看，闹钟还在桌上跳着机，屏幕糊了一层灰。老王瞪了眼，什么破玩意儿，关键时刻掉链子。

“早八百年就该换了。”他嘟囔着，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客厅里冷冷清清的，昨晚刚下过雨，空气还带着点潮意。老王打了个哈欠，走向厨房。肚子饿得咕咕叫，昨晚加班，只啃了半个冷馒头就昏过去了。

冰箱门拉开，一股凉气扑面。老王习惯性刷了刷手机，看看早上那点新闻，无非是哪哪又出事，哪哪又出现个“神秘组织”。他叹了口气，生活狗屁不如，加班加点是为了啥？为那点死工资？还不如在家躺尸。

“算了算了，先吃早饭。”老王定了定神，开始忙活。昨晚顺手买的包子里还有两个，煮两个热乎的就行。正烧水呢，手机又叮叮响了两声，是老同学发来的微信。

“哟，老王还没死啊？”微信头像是个大喇叭笑得狞恶，是大学时候最皮的胖子李。

老王没好气地回：“胖点，能吃是好事。”

“哟呵，还记得老子啊？给你发个消息都不回，是不是发现新大陆了？”李子的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戏谑。

“催命呢？一大早找我有事？”老王心里烦，不想跟人扯淡。

“不是没事，是有正事。”李子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压得低，“喂？喂？”

老王凑过去一听，是李子在打电话，声音很小，听不清内容，但隐约能感觉到对方的语气挺冲，还夹杂着几声摔东西的声音。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跟你说了别动手，都是自家兄弟！”李子急促地挂了电话，对着手机自言自语，“操！这下糟了。”

“怎么了？”老王皱眉。

“我楼下那哥们儿，老赵，昨晚跟人干了一架，对方找人堵他呢。”李子边说边往门口走，“他家就在一楼，你住二楼，感觉没声音？赶紧下来，我们一起去看看。”

“楼下那老赵？失恋跟人干架？”老王有点意外，“就为个女人？”

“谁知道呢，他老婆跟人跑了，喝得烂醉在家砸东西，结果被对门那小子看见了，估计是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