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军揉着太阳穴，帐篷外传来隐约的叫卖声，和军营里截然不同。他扯开帘子，清晨的凉风一吹，脑袋嗡嗡的。这味儿，就不对劲。军营连个苍蝇都透不过去，现在这城市，空气里都是杂七杂八的味道。

"要死要死，睡过头了。"他嘀咕着，赤脚踩在地上，凉飕飕的。这房间是以前战友临时借的，就在市郊。高建军套上上次出门随便拎的T恤，一条破旧的运动裤，就推门走了出去。

刚拐过街角，就听见一阵嘈杂。几个穿着打扮不太正经的小青年，围着一个中年男人，正你推我搡的。那男人看起来挺老实，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高建军皱了皱眉，军人的本能让他不爽。

"嘿，几个小子，抢东西抢够了？"高建军大步走过去，声音低沉。那几个小青年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见高建军一身军旅风，虽然衣服简单，但那股子气场又不是装出来的，他们顿时有些发毛。

"妈的，谁管你屁事？"为首的小青年啐了一口，但眼神却在高建军身上扫来扫去，像在评估威胁。高建军没说话，就那样站着，拳头微微捏紧。他的气场，不需要言语。

那个中年男人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年轻人，误会误会。"他看着高建军，又看看那几个小青年，赶紧走过来了。

"多谢...多谢这位大哥。"男人连声道谢，掏出皱巴巴的纸币塞给那几个小青年，"这是我刚买的早餐钱，你们拿着..."

"去你妈的！"为首的小青年一把抢过钱，"大爷请你吃都不吃！"说着还要去推那男人。

高建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伸出的手臂。力道不大，但那小青年明显感觉到了骨头要被捏碎的疼痛，"嘶"的一声叫了出来。

"放开我......"小青年惊恐地挣扎，但根本没什么用。高建军的眼神冰冷，"东西给你了，还想干什么？"

周围的路人渐渐围了上来，但没人敢出声。高建军这气场，一般人不敢接近。那几个小青年看着高建军的手越来越用力，吓得吱哇乱叫起来。

"别...别再动了..."那小青年求饶了，眼泪都快出来了。高建军松开手，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