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香？你小子脑子是不是瓦特了？”老王扒拉着烤串桶里的肉串，眼珠子斜得都快掉进炭火里了，“咱这烧烤摊，一年到头也没见哪个神神叨叨的，今儿是怎么了？是不是昨晚小龙虾没给你吃够，想找补回来？”

阿飞缩了缩脖子，不敢跟老王对视，手心心里全是汗，把手机又往前凑了凑：“王哥，你先看这个……”

老王不耐烦地“啪”一声合上手机盖，火星子溅得阿飞胳膊上一块黑：“得得得，宫保鸡丁集体失踪，皇帝老儿没饭吃，跟我们这儿有屁关系？赶紧上串，客人都等半天了。”

阿飞“哦”了一声，赶紧撸起袖子准备动手串肉，心里却翻江倒海。手机上那个帖子，标题是《帝都惊魂！宫保鸡丁神秘消失之谜》，下面跟帖已经几千条了。有人说是在家做饭发现冰箱里宫保鸡丁不见了，有人是去餐厅点菜服务员一脸懵逼说没这菜了，更离谱的是有人拍的视频，说菜市场蹲了半天也没见着宫保鸡丁的影子，连狗都馋得流口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阿飞嘀咕着，手上的动作却有点不利索，“王哥，你说这宫保鸡丁，是不是哪天突然成精了，集体离家出走了？”

老王夹起一串滋滋冒油的五花肉，在炭火上转悠：“你小子是跟宫保鸡丁有仇吧？没事儿瞎琢磨啥。赶紧上菜，今儿生意不错，那几家写字楼下来的年轻人，没少捧场。”

阿飞点点头，算是接收到王哥的“闭嘴”信号。他手速飞快地串着肉，心里却始终惦记着那个帖子。他记得挺清楚，昨天晚上收摊的时候，还有一堆宫保鸡丁在冰箱里呢，今天就真的……没了？这事儿乍一听荒诞，可那几千条跟帖，还有那些视频，又好像不是编的。

“要不来两瓶啤酒？”老王朝旁边的小冰箱努努嘴，“今儿挣得不错，放松放松。”

“不了不了，”阿飞摆摆手，“我开车来的，得早点回家。”

“行吧。”老王也没强求，自顾自地喝着啤酒撸串，“行了，今儿差不多，天快关店了。”

阿飞收拾着工具，眼角余光瞥见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回复帖，有人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围着断裂的监控摄像头，表情十分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