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感觉肺都要炸了，一口气喘得直冒烟。她停下来，叉着腰，对着前方那个挺直了腰杆、慢悠悠踱步的男人吼道：“傅辰！你能不能别跟在我后面了？！”那声音又急又喘，像只被追捕的兔子。

傅辰闻言，脚步顿了顿，转过身来。他身高腿长，即使站定，身形也比莫语高出半个头。莫语被他这么一瞅，心里更慌了，脸也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却还是嘴硬：“怎么？我就不能自己走吗？非要你像狗一样跟着我？”

傅辰嘴角噙着一丝笑，慢悠悠地道：“莫小姐，没人规定狗不能跟着主人。”他上前一步，逼近了些，“再说了，你这速度，我不跟着，怕你真的要累死在路上。”

莫语被他说得一噎，脸更红了，跺了跺脚，声音都带点颤：“你……你少得意！我才不怕你呢！”

傅辰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心里某处莫名地软了软。他抬手，替她捋了捋额头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声音低沉了些：“别气了，跑这么快，小心头晕。”

莫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眉头皱成了个“川”字：“你……你做什么？别碰我！”

傅辰看着她反应激烈的样子，心里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收回手，轻笑一声：“好，我不碰你。”他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好几厘米，莫语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以及……一股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木质香气。

他看着她，目光温和：“莫语，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莫语警惕地看着他，总觉得这家伙又想耍什么花样，嘴上不饶人道：“你想问什么？问就问，我哪有什么不能告诉你的？”

傅辰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心里无奈又好笑。他叹了口气，像是有些遗憾，又像是有些释然：“我好像……终于明白了。”

莫语挑眉：“明白什么？别以为你是啥聪明人，我们一样。”

傅辰没反驳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明白了，我找了你千年，兜兜转转还是你。我明白了，你不认得我，是因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认真：“因为你是她。”

莫语愣住了，脸上的戾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