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林晚的声音依旧那么平稳，没什么情绪起伏。

“我能有什么事，”我拉长音调，故意气他，“我就是看看你还能不能喘气。”

林晚没接茬，眼神在我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的桌洞里。那是我藏起来的离婚协议，当时缺个地方放，随手塞进去了。

“协议……”他慢吞吞开口，像是不确定，“放在那儿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表情立马绷紧了：“你在哪儿看到的？”

林晚没回答，只是伸手往桌洞里掏了掏。我瞪大眼睛，这流氓！

“别动！”我手比脑子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背。

他动作顿住，抬头看我，眼神有点无辜：“是你自己放的。”

“那也是我的隐私！”我气得声音都尖了。

林晚抽回手，没再碰那协议，只是看着我，一言不发。空气瞬间凝固，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对不起。”他突然道。

我猛地一愣。他说什么？道歉？眼前这个男人，还是那个前夫林晚吗？离个婚都能离出失忆症？

“道歉？”我确认了一遍，声音都卡壳了，“你……你有什么可对不起我的？”

“昨天……”林晚眼神飘忽了一下，“昨天我态度不好。”

得，道歉还带缩头缩尾的。我差点被气笑：“昨天是我态度不好吧？你凭什么跟我道歉？”

林晚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又抬眼看向我：“我能解释一下吗？”

我翻了个白眼，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你说吧，听不听在你，信不信也在你。”

林晚深吸口气，像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我竖起耳朵听着，心里却嘀咕，这货要搞哪出？不会是想复婚吧？拉倒吧！

“其实，我最近……”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犹豫，“工作上遇到点不顺心的事，情绪有点波动。”

我皱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所以呢？”我打断他，没好气地说，“成年人了，有情绪自己消化不行啊？非要拉着我一起遭罪？”

林晚没再争辩，只是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低下头，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个东西递给我。

我斜眼一看，是个黑色钱包。这不是……我那个吧？

“昨天你摔的。”他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