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那是什么？” 成国皇帝李玄德背着手，站在养心殿的窗前，一脸便秘的表情。手里的龙须扇摇得跟得上趟似的，却压不住心头的火气。

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脸比那刚出炉的煤炭还红，磕磕巴巴地回话：“回……回皇上，是太子殿下的心腹，江公公……江若尘，跪在金水桥上呢。”

“金水桥？” 李玄德嘴角抽了抽，“那不是给宫里送新鲜鱼货的地方吗？让他跪那儿，想表达什么？想当鱼饵？”

旁边内侍监总管张德福赶紧躬身：“陛下息怒，江公公是太子殿下的人没错，但他这回是自个儿跑来求情的，说是……说是太子殿下被小人陷害了。”

“陷害？” 李玄德嗤笑一声，猛地转身，“哪个缺德玩意儿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使绊子？说！是嫌我赏的金银不够多，还是弹劾的奏章不够硬？”

张德福额头冒汗，颤巍巍地说：“这……这江公公没细说，只说是有人鬼迷心窍，诬陷太子殿下私通外藩，图谋不轨……”

“私通外藩？” 李玄德眯起眼睛，“哪个藩王？浙王李俊那傻小子？还是云襄王李辰那小子？以前就爱按耐不住，这不，又想掺和进来了？”

张德福吭哧了半晌，才挤出几个字：“回陛下……云襄王好像牵涉在里面。”

李玄德“嗷”了一声，差点从窗台上摔下去。云襄王李辰，那可是他儿时一起长大的兄弟，后来被分封到北疆，掌管兵权，为人虽然不拘小节，但野心勃勃那是明摆着的事儿。

“行了行了，” 李玄德一摆手，“知道了，让江若尘滚进来。还有，让大理寺那边的人也动动脑子，别光知道查宫女宫男的津贴问题。”

他揉了揉太阳穴，心里那股无名火就是压不住。天天玩这些宫斗戏码，他这三十七岁的身子骨，都快被逼出油来了。

没过多久，江若尘就被扶了进来。这老小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像是被人胖揍了一顿，但腰板还挺得笔直。

“参见陛下。” 江若尘深深一跪，声音都有点哑了。

李玄德瞅着他那副模样，心里那点火气顿时消了大半。他走过去，一把将江若尘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起来吧。说吧，太子到底怎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