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城点开招聘网站，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招聘信息晃得他眼睛发花。没看几眼，他就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重重地靠在椅背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不是吧，又拒绝了三个面试邀请？”他自言自语道，“难道我这张脸真的就那么吓人？还是说我这能力真的就一无是处？”

正想着，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了。姜城抬头一看，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张。

“姜哥，您在吗？”小张的声音有些怯生生的。

姜城皱了皱眉，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小张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小心翼翼地递给姜城：“姜哥，这是您之前让我整理的资料。”

姜城接过文件，随手放在桌上，头也没抬，继续刷着手机。小张站在一旁，看着姜城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

“姜哥，您是不是不太满意这次面试？”小张忍不住问道。

姜城终于抬起头，看了小张一眼，淡淡地说：“不满意？你是说我还是面试官不满意？”

小张一愣，随即苦笑道：“您这次面试的表现挺不错的，面试官都夸您能言善辩。”

姜城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夸我？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我真实的样子。我这张脸，吓人吧？我这个人，废物吧？”

小张愣住了，他没想到姜城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算了，你走吧。”姜城摆了摆手，继续刷着手机。

小张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刚走出门口，他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喂！小张，等等我！”

小张回过头，看到姜城急匆匆地追了上来，心里不禁有些惊讶。

“姜哥，您怎么了？”小张问道。

姜城喘着粗气，指着小张手中的文件说道：“你把这份文件给谁看了？”

小张一愣，不解地看着姜城。

“我问你，你把这份文件给谁看了？”姜城的声音变得更加严厉。

小张被姜城的态度吓了一跳，他摇摇头说：“我没有给任何人看，我这就把它收起来。”

姜城盯着小张看了几秒，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笑你什么？”小张问道。

姜城拍了拍小张的肩膀，说道：“笑你太天真。在这个公司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