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这小子，一听杨小天拍着胸脯子打包票，立马来了精神。他站起身，顺手抄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外面风声正紧，呼啦啦刮得窗户纸直响。“走！”他吼一声，拎着鞋就往外冲，出门一阵冷风灌进来，他打了个哆嗦，又想起屋里还有半包烟没抽完，回头呵斥句：“我操！杨小天你他妈抽完烟自己拔根烟丝儿啊！”扭头就跑了，留下杨小天一个人在屋里对着空荡荡的椅子嘿嘿傻笑。

这老王，真是个人形熟客，一个月能来他这儿蹭吃蹭喝八九十回，每次都是呼哧带喘地进门，拍着胸脯嚷嚷“我老王又来蹭饭了”，转头就能在冰箱里找出半斤肥肠或者几块五花肉。杨小天这儿虽然不高调，但胜在实在，至少饭管够，酒管够，偶尔还有几样硬菜能打。

说回正事儿，老王说的烧烤摊，就在市郊最偏僻的那个犄角旮旯，据说老板是远房表亲，人狠话不多，赚的钱全拿去养了六个孩子，所以生意一直冷冷清清。杨小天嘴硬 agreement 可能是看老王可怜，其实心里也没底。他翻来覆去琢磨，这老板要是真有啥异能，那估计场面不会太好看，最怕的是对方人多势众，自己一个对六个，还没开打呢自己先吓尿了。

“操！”杨小天嘴里骂骂咧咧，抓起车钥匙就要往楼下冲。他这破旧的代步工具，是个二手电动车，链子都快断了一半，风吹得都能自己走人。他试了试电闸，绿指示灯果然幽幽闪烁了几下就没电了。“我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想起钱包里还剩两千块零钱，摸出来塞进兜里，埋头就往小区门口跑。

小区门口刚开出租的师傅正晒太阳打盹，被杨小天扑通一声坐在腿上给惊醒了。“哎我说哥们儿，有事儿你说啊，我这儿正准备跑活儿呢！”师傅揉着眼睛抱怨。杨小天也不废话，把那两千块拍在人家手心，“师傅，去市郊那边，那个……烧烤摊，多少钱你说了算，但必须快！”师傅一看是现金，眼睛立马亮了，麻溜地发动车子，“得得得，您在上边坐稳了啊，飙车不要命啊！”

车子一路突突颠簸，风刮得杨小天脸生疼。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老板最起码得有个伴儿，要是就他一个人，那还好办，自己直接怼上去就行；要是带着帮手，那可就……杨小天咽了口唾沫，越想越 anxie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