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这话一喊，杨小天乐了，乐得是真心实意的。他啥也没多想，就伸手拍了拍老王胳膊，沉声说：“成，今儿这事定了。不过，你先给老李透个底，别让他瞎担心。”说着，他转身就往楼上走。

杨小天脚步快，心里头跟打鼓似的，咚咚咚响。他屋里就他一人，没外人，手机往桌上一扔，就坐在椅子上拔高音量，把那台老旧的功放给开了。嗡嗡嗡的电流声一响，他这才摸出抽屉里的老物件，对着灯一照，是个巴掌大的墨镜，镜片边沿有点锈了，像是放了挺久的。

他哼哧哼哧了半天，才算把那东西扶正，镜片闪着一股子冷光。杨小天眯着眼，感觉像是隔了层雾看东西。他皱了皱眉，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又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这才觉得顺眼了点。

就在他琢磨着咋整的时候，手机响了，是老李发来的微信，问是不是老王那事儿已经定了。杨小天嘴角一咧，回过去：“成！明儿给你带 freelance 。”

他放下手机，端起桌上那个刚泡好的茶杯，呷了一口。茶是老王送的，龙井，香气挺冲。杨小天咂咂嘴，心里头盘算着接下来的事儿。

第二天一大早，杨小天就去了老王家。老王看见他，眼睛一亮，上来就拍拍他肩膀：“成！今儿你可算来了！”

杨小天点点头，就跟老王进屋了。屋里已经摆了好几样东西，洋酒、红酒、雪茄，堆在茶几上，光看着就虎。老王往旁边一让，脸上堆笑：“来来来，坐！今儿高兴，我请客，就为这事儿！”

杨小天没客气，坐下就开吃。老王给他倒上酒，自己也不藏着掖着，一杯接一杯。两人就这么喝着聊着，杨小天把昨晚那点想法都露了底。

老王听完，眼睛瞪得溜圆：“你小子行啊！还真能整！”

杨小天嘿嘿一笑：“那可不，谁让人家那帮孙子不地道呢？”

正说着呢，老李也来了。他一进门就看见那堆酒，脸色有点发青。老王连忙起身：“小李，来了啊！来来来，陪我老杨喝两杯！”

老李看看杨小天，又看看那堆酒，皱着眉：“小天，你这是……”

杨小天把老李拉到一边，小声说了几句。老李听完，脸色更难看了，但也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