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手指还在半空中发僵，脑子里嗡嗡响。他猛地扭头，看向身旁躺着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简单的棉布睡裙，头发软软地搭在肩头，此刻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嘴角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甜意。

这不是梦。

老王坐起身，视线贪婪地描摹着女人的脸。眉眼如画，皮肤白得像月光洗过，鼻梁小巧，嘴唇饱满水嫩，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涧里的溪水，让他想起，当年离婚时，前妻宋佳也是这么一双眼睛，只是里面多了几分冷淡和决绝。

他试探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她的。

女人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小手慢慢抚上自己的脸，然后又轻轻碰了碰老王的手背。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这女人，长得和宋佳几乎一模一样，就连睡梦中都带着几分神似。

“你……是……”老王声音干涩，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女人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好奇，还有一丝怯意。

老王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有惊喜，有紧张，更多的，是心痛。他想起离婚后，自己沦落到街头巷尾，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想起宋佳离开时决绝的眼神，想起自己如今单身汉的窘迫生活，心里一阵酸楚。

他伸手，轻轻摸上女人的头发，指尖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等等，你是谁？”老王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可能说漏了嘴。

女人被他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带着哭腔道：“我……我不是你前妻，我是……我是林晓。”

林晓？老王愣了一下，这名字他似乎有点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

“林晓？”他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女人精致的面容上，仔细打量着，“你长得和宋佳太像了……”

“我……”林晓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我……我是因为长得像宋佳姐姐，才被介绍给您的。”

“介绍？谁介绍的？为什么？”老王急切地问道。

林晓低下头，小声说道：“是……是陈经理介绍的，他说您一个人住，需要一个做饭、收拾家务的人……”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陈经理？他想起自己之前的公司经理，是个圆滑势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