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脑中的昏沉。窗外的阳光刺眼得过分，和他昨晚困在电脑屏幕前看到的(UI渲染错误提示)如出一辙。这该死的服务器，昨晚又爆了几十个线程，硬是把他的生物钟都给 rearranged 了。

“嘶……”他揉了揉额头，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不是他那个破公司的格子间，触感粗糙的廉价木地板，也不是天花板角落那只永远散发着一股霉味的蜘蛛网。这里，是冰冷的金属和某种合成材料的气味，头顶的灯光是冷白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王磊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黑色制服，领口紧绷，袖子长度也正好卡在手腕最细的地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没什么变化，就是皮肤似乎更粗糙了一些，像是刚干完体力活。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被车撞飞前的窒息感，然后是无尽的黑暗，接着就是现在这该死的情况。

他在一个金属仓库里，四周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装备：粗大的步枪、造型奇特的近战武器、还有几个全副武装的人正冷漠地注视着他。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和某种机油混合的味道，还有低沉的背景广播在播放着某种他完全听不懂的鸟语，但主题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推翻 V.V. 统治。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不是什么鲁路修？也不是什么朱雀？他只是一个在996福报中努力加班，结果一觉醒来变成炮灰的普通程序员王磊啊！他只想草草结束这糟糕的一生，去某个没有Bug的岛屿躺平啊！

“新来的，按照规矩，立刻分配任务。”一个穿着军装，脸上带着刀疤，眼神锐利如鹰的军人走到他面前，用带着电子合成音的鸟语训斥道，“别指望我们会给你发新手教程，适应不了就滚蛋。”

这声音，王磊觉得有点耳熟，像是前两晚新闻里偶尔听到的某个领导发言。他下意识地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他现在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道，更别提和这些荷尔蒙爆棚的家伙理论了。开卷有益啊，至少得先活下去。

“我……”王磊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连这里的语言都还不熟练，只能比划着。